过了一会儿，凌霜问：“我们是不是得换个地方碰面，一般不都是男生等女生，或者女生等男生，在家里没有期待……”

徐司前笑：“嗯，是得有仪式，那要怎么办好呢？”

说罢，他换上鞋，推门去。

凌霜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结果，门铃在门外响起。

凌霜开门，徐司前隔着门框，往她怀里一小捧粉郁金香：“早上好，我的小女朋友。”

凌霜有惊讶：“这是哪来的啊？”

“早起准备的。”他笑容柔和。

“你……”她看着他，心脏怦怦。

“我也是第一次有女朋友。”他伸手轻轻抱住她，压在她低语，“有些张。”

凌霜只觉心脏酥酥麻麻，像是电一样。

“那现在去哪儿？”她问。

“我说你选，餐厅咖啡馆比较寻常也比较正式，电影院氛围好，游乐场比较刺激，适合牵手、接吻，diy手工馆可以聊天并存留的礼，鬼屋比较容易肢接有助于拉近关系，ktv可以互唱歌也比较私密，族馆童趣，一起运动可以相互释放荷尔蒙……”

凌霜听他说了一堆，惊呆了：“怎么这么多地方？”

徐司前故作惆怅：“那当然，我可是看了一整晚约会指南。”

一想到他会看那老土麻的指南，她就想笑。

徐司前停脚步：“你想笑就笑。”

“我没有。”这人怎么什么都能看来？

徐司前叹气：“我昨天以前都不知讨女朋友喜，有那么多土办法，要是一条条念给你听，肯定会被你笑死。”

凌霜觉得今天的徐司前很放松，凌霜选了河边咖啡馆。

她选完，徐司前松了一气：“你选了我今天最想去地方。”

“你刚刚说的里面，有你不想去的地方？”凌霜问。

“鬼屋。”他说。

“难你怕鬼？”

“怕。”他一本正经地答，“会噩梦。”

凌霜又笑，她第一次在徐司前上看到这纯真，那是另一个徐司前才有的。

“既然怕，为什么要说来？”

“想看看你和我有没有默契。”

“我次要去鬼屋的。”凌霜特别提醒。

他故意她的手指：“坏。”

今天雨，共撑一把伞步行去咖啡馆很浪漫。

咖啡馆布置，绿意森森植被，今天的客人只有他们俩。

临窗而坐，无事可，静静听雨。

店家养了一只英短，它不怕人，到桌上睡觉，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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