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骨、骨、手臂……

徐司前递给她一个塑料盒，说：“吃东西再回家。”

一个半小时后，天彻底转黑。

秦萧沉声：“凌霜这么多年，一直在查一起旧案，是关于他哥哥的，你知吗？”

秦萧目不转睛地盯着徐司前：“在那个案里，还有一个关键人失踪了，至今没有找到尸。”

徐司前静默地看着她。

隔床的小朋友走了，小床空着，输大厅这会儿没什么人，很安静，空气里漂着似有若无的消毒味。

凌霜打开盖，嗅了嗅，睛眯成一：“我师兄来过啦？”

“喏，这个就是证据，”凌霜用筷在餐盒上敲了敲说，“这个只有他会买，这是以前我们大学附近的菜馆，全南城只有他家有这个味，你也尝尝？”

“是啊，”凌霜惆怅，“可是他最近在生我的气，因为我不想他查我哥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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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养成的习惯，凌霜吃饭很快。哪怕是最喜饭菜，她也是几扒完。

“谁知，也许是在梦里。”徐司前似真似假地笑着，神看上去相当漫不经心，还有些懒怠。

“我不饿，你吃吧。”他垂眉，神淡淡。

“那个人叫周浔安，是凌霜的初恋。”秦萧以一平静且笃定的吻说，“你和他有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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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徐司前耸耸肩，“然后呢？”

“秦医生对你很好。”徐司前说。

“哦，是吗？”徐司前表淡淡。

凌霜放筷，发现徐司前在盯着她望，掀眉问：“怎么了？”

秦萧冷声打断：“我说的像，不是相似，而是骨，每个人的骨都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不想让他查？”他把手探袋。

”秦萧自认为和凌霜认识最久，他并没见过徐司前。

他第一次听凌霜说起大学生活，他曾短暂地参与过一小段，那时候她还是舞蹈生……

秦萧微微眯起睫，他重新打量起前这个男人——

徐司前吐掉一烟，笑起来：“我似乎没有着一张大众脸……”

塑料瓶中的滴终于见底，护士来针，凌霜这才懒洋洋醒过来。

“你怎么知是他？”徐司前问。

“因为他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我不想他像我哥一样死掉，而且，万一……”凌霜说着垂脑袋，缓缓克制着绪，“万一哪天我没了，他能给我收尸，他知我老家在哪儿，能送我回家。”

徐司前捻灭手里的烟，抬，“秦医生说的有些吓人，我还没死，没法给你看我的骨。”

很快，那熟悉又涌上心，他终于知像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