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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司前熄灭手机，将备忘录删除。

雪霁天青，大雪积攒一夜，有一尺多厚，鞋陷去需要费不少力气才能来。

徐司前开备忘录，看到密密麻麻的字：“老古板，不用惊讶，这次你回来是因为我吃了药。宋渠说，这次我可能会消失，我有两件事要拜托你，一是查清凌霰案，二是照顾凌霜。我从没求过你，这次算我求你。”

“你几起的？”

这天晚上，两人分开睡，然后各自失眠。

徐司前睡不着是因为凌霰案，他没想到那些人会这样猖狂，连警察都敢杀。

凌霜满佩服地看着他说：“徐老师，你当真是天选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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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他说。

“哪儿来的？”她朝他甩了甩手问。

他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吵着要主人的幼稚鬼会这样喜凌霜。

“早上去外面超市买的。”徐司前说。

徐司前了她的脸颊说：“凌霜，你只要记住，我是你喜的人就行，其他不重要。”

“你在明，敌在暗，太危险。”

久以来，他们每次切换，都是在没有准备的况行的。

这次很不一样，他似乎变乖许多，没有制造太多麻烦，还意外给他留了信息。

早上？

他每次回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料理对方给他制造的烂摊。

“嗯，不仅如此，陈旭父母也在女孩死后不久失踪不见，唯一可能活着的是她的男朋友，但他也在狱后不知所踪……”

凌霜睡不着是因为徐司前，她觉得他有事瞒着她。

“为什么？”凌霜追问。

徐司前从怀里摸手和围巾递给她。

路面上的积雪已经清理净，车通行无阻，凌霜哈一白雾，缩着脖说：“真冷。”

不，他不可能是周浔安，周浔安没有妹妹，父母早亡，周浔安也不这样。

她脑海里划过一个荒诞猜测，很快又给否定。

打开手机，他看到另一个徐司前在屏幕上写了四个字：看备忘录。

这两件事本不用他求。

第二天早上，徐司前穿整齐来找凌霜。

“你和我哥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人给你寄文件……”她猜测是他们曾是很亲近的人，可凌霰所有的朋友她都认识，没有他。

徐司前等她穿好，又往她手里放手宝和早饭，“我打工可起不来这么早，这是特地早起给女朋友的晨间服务。”

“凌霰案我会替你继续查去，你别再碰。”

凌霜有些惊讶，昨晚他们没有带这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