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这样无能的自己，遇到危险本保护不了任何人。

她迅速判断，对徐司前说：“左拐，从北门去，开快。”

她的手臂在血，徐司前不敢怠慢，转响油门。

凌霜掀开说：“好。”

“凌霜，我能打开窗吗？”

主上有摄像，有一定威慑作用。

车窗降落，街灯映照来，凌霜看到男人僵的脸颊。

“是因为什么？”夜风散血腥味，也让她的声音变得漂浮。

她在电话里特别提醒嫌疑人有枪支，让所有过来调查的警察穿防弹衣且要带警犬。

亲吻有用，凌霜不知有没有召唤另一个徐司前，但男人明显平静来，他表不再扭曲，目光重新变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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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他说。

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凌霜一把将他摁车里促：“快走！”

凌霜往左挪了挪，想伸手去安抚他，可是胳膊痛到受不了，只能偏倚过来，用语言哄：“徐司前，别害怕。”

枪是从她家南边打过来的，他们如果往右行驶，势必会和那些人碰上。凌霜比谁都想抓到他们，可是不能意气用事。

她想到徐司前说的亲吻可以召唤另一个人，她踮脚用力亲他：“徐司前，别发疯了，醒一醒，快醒一醒。”

“宝宝，我刚刚好像有……”他从绪风暴里来，目光有些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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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不断往失控边缘跑，他极力隐忍，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发抖。

车漆黑，徐司前睛虽然看不到她，鼻尖却一直能闻到血腥味。

离搏斗，她不在话，可是枪不一样，他们没有防弹衣很危险，得立刻离开。

车疾驰在主上，凌霜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盯后视镜，好在没人追过来。

“很难受？”她问。

男人因为碰，略平静来，凌霜继续加这个吻，她他的，轻轻碰他的尖。

“因为我也怕血。”某程度上说，他们算不算同病相怜？

亲吻……

待完，凌霜总算松了一气。伤像是火烧一样痛，她闭上睛缓缓气吐气。

她寄希望于此，声音哽咽急促，泪涌了满脸：“快醒醒，求你，徐司前，醒一醒……”

如果这个徐司前一直发疯，只能召唤另一个。

“你怎么知我在害怕？”他有些惊讶。

小区里静悄悄的，凌霜吞咽嗓，警惕趴在窗边往四周观望。

“有一。”徐司前声音低沉，呼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