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胡法医解剖的，他退休好几年了。”

吴胜男通过自己老师询问到，胡法医在退休后第二年车祸死了。

凌霜扶额，呼一气：“他的死不一定是意外。”很可能是蓄意谋杀，就像凌霰一样。

吴胜男听弦外之音，接着问：“这起案和凌霰有什么关系？”

“很可能是一伙人。”凌霜说。

吴胜男扶着桌说：“凌霰当年查的案，卷宗和看过那些卷宗的人都不在了。”

凌霜想到了周浔安，他是看过卷宗的人，也是因为这件事，他才落不明。

凌霰不能白死，周浔安也不能。

还有徐司前……

她近来常常觉得，他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和调查凌霰案有关。那天，他曾说，他们命运相连。

他们是陌生人，如何命运相连？唯一的可能就是凌霰案。

他遭遇的那些事难都是因为凌霰案？她不敢想象……

凌霜握住拳，暗暗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吴胜男看凌霜发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唤：“小霜。”

凌霜回神，窝有些泛红。

吴胜男递给她一瓶苏打，关切：“别焦虑，慢慢来，你是南城最优秀的刑警，和你哥一样，没有破不了的案。”

凌霜别过脸，吞咽嗓，忍住汹涌的绪。

吴胜男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凌霜从鉴定中心来，瞥见徐司前玉立在楼门。

她收敛绪问他：“怎么在这里？”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等你啊。”他笑得有些痞，“找到线索了吗？”

凌霜摇，有些木然地说：“资料缺失，主刀法医已死，再无其他线索。”

徐司前笑着说：“那先去籍系统里查查陈旭，总不能她家人全死光吧，他们还能屠城？”

是啊，那些人不可能什么证据都不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凌霜看向他，中多了一丝定。

他把手递给她，说：“走吧，一起去。”

凌霜没牵他，大步往前走。

徐司前也不恼，跟上去，慢悠悠：“我已经和你那法医师兄说了，你是我女朋友。”

凌霜惊讶地看着他：“你嘛和他说这些？”

“嘛，你还想找备胎啊？”

“我没……”

“我可和你说，你多分给老古板几天，别的男人别想。”

52

晚上十二，海港旁的小寂静无人。

早夜里起绵绵细雨，沥青路面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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