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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预到案发地可能在海上。为确保证据链完整，她第一时间联系到了台城警方。

台城是案发地，南城是案件最初受理地，两地警方有义务联合破案。

二十分钟后，台城刑警赶到现场，双方示证件后，凌霜简短和对方讲述宋超遇害案的始末。

“案发地可能在距离这里两百海里的海面。”凌霜说。

“在海上？”台城刑警听完有些惊讶，“海上杀人，这可怎么找证据啊？”总不能把海去化验吧？

凌霜认真：“需要我们先坐船过去现场查看，细节，我们船上聊。”

台城警方协调到一艘快艇，凌霜、徐司前还有那个证人罗登一同上船。

警察要办案，罗登自觉去驾驶舱回避。

半开放式快艇，视野开阔，船舱中间设有一张木桌，台城三名刑警坐在木桌左侧，徐司前和凌霜并肩坐在右侧。

快艇刚刚海，凌霜就发现徐司前有些不对劲，他四肢看上去十分僵，目光呆滞，像块石。

“徐司前，你怎么了？”她侧过，小声询问。

“我不太喜坐船。”他没什么绪地回答。

“是船吗？要不，你在岸上等我？”凌霜说完，想站起来喊停船——

“没关系，”徐司前轻轻住她的指尖说，“我适应一会就好。”

虽然有台城警方陪同，徐司前依旧不放心凌霜，毕竟，目的地是大海。

大海在他记忆里是灰的，那里暴雨不断，且，鼻腔里总像连通着排。总有人在船上洗鱼，腥臭难闻……

凌霜见他脸苍白，悄悄伸手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海风微冷，汽从快艇两侧飞去，偶有雾被风刮到脸颊上，咸腥。女孩掌心温柔，像是化在肤上的油糕。他心房跟着一颤，扭过去看她——

凌霜正在和台城警方详细讲述案件的侦破度，她目光定，神态从容。

光在她脸上舞，光影蝴蝶似的闪烁，女孩肤白皙，嘴绯红艳丽，乌发被海风散，白裙摇曳。

此刻，她是所有颜的汇聚。

再往外，徐司前发现，大海湛蓝平静，云朵洁白柔。他轻嗅海风，空气里没有血腥味，只有净、澄澈。

这一切都与他记忆中的大海截然不同。他曾以为，自己丧失了欣赏海的能力。

今天，那能力，又奇妙地回归。一切都是因为她。

徐司前将手腕从她掌心走，接着，轻轻覆盖住她的手背，他撑开她的指，一反扣住她的指节。

那觉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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