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他说。

凌霜这才发现脚踝被风筝线割破，这会儿鲜血正在往外涌。

她刑警太久，和歹徒搏斗颇多，疼痛耐受度很，要不是徐司前提醒，她都没有注意到。

“没事，一小伤而已……”

凌霜话没说完，徐司前已经在她面前蹲。

他从袋里掏纸巾，动作温柔地替她拭脚踝上的血珠。

男人指腹微，偶尔碰到她的脚背。

好……

还有些麻。

凌霜像是被人施展了定法，耳朵烧得，脸也通红，肤在升温。如果此时光线明亮，徐司前会看到女孩的脸颊变成了红透的柿。

不过，这里远离商业区，唯一的光源是的圆月。冷月清辉，不足以看清她的脸。

她低看向他——

朦朦胧胧的光雾里，男人肩宽背阔，短发利落，从这个角度看，他和周浔安真的一模一样。

那个人，也曾以这个角度给她穿过鞋。

海浪声喧嚣耳，海风柔，凌霜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九年前的那个午——

湖面上来的风净舒服，光柔和。

凌霜大脑懵着，瞳仁闪烁，她意识喊了一声：“周浔安……”

徐司前停手里的动作站起来，居临地审视她，半晌问：“周浔安是谁？”

凌霜猛然清醒：“抱歉，你们有一像。”

徐司前笑起来说：“凌警官，你该不会在玩什么替梗吧？”

凌霜立刻反驳：“我才没有玩替梗。”

徐司前挑了挑眉梢，未评价。

凌霜去前面捡风筝。

徐司前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松了气。

天知，她刚刚那样喊他，差让他当场暴。

赵小光和王嘉怡绕着海湾走了一两千米。

赵小光忽然停说：“嘉怡，你有没有闻到一臭味？”

王嘉怡使劲嗅了嗅，警觉起来，“是好臭，赵警司，你觉不觉得这味像是……尸臭？”

赵小光心里直发，嫌弃：“不是吧，我们晚上就来沙滩玩玩，也能遇到这事？”

赵小光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警察职业在，他还是打开电筒往四周照去。

海浪摇摇晃晃，风也变得冰冷。

月光冷森，沙滩惨白，一个漆黑硕影躺在那里。

赵小光确定臭味正是由那团黑影发的。

两人走近，打着灯照上去，王嘉怡吓得一把抱住赵小光胳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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