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盼家到刘莹家比较近，刘莹从单位回来有些远。

刘莹拿着洒，动作轻柔地帮她洗。

从那天开始，刘莹心里多了一个秘密，关于倪盼。

倪盼从袋里掏一个小盒递给刘莹：“这个送给你。”

刘莹嗫嚅：“我继兄打的。”

中间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差。

倪盼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脆弱，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只掉的洋娃娃。

刘莹不好意思，说：“我自己回宿舍涂。”

倪盼扯着发说：“好痛，好恶心，我要洗澡。”

她的继兄刘越，在那半个小时里侵犯了倪盼……

不久之后，倪盼生日，男男女女送了一堆礼给她。

“背上。”刘莹低声说。

她们心照不宣，谁也没谈男朋友。

“我没告诉她。”

考后，刘莹和倪盼去了同一个地方念大学，因为倪盼，刘莹认识了许多朋友，也渐渐变得开朗。

但是，三天后，倪盼在育课的自由时间和她说：“刘莹，你送我的书，我看完了。”

刘莹也送了礼，她送的是一本书：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涅朵奇卡》。

直到那天，噩梦发生了——

刘莹扯着倪盼的衣角和她歉。

刘莹抱着板凳，牵着她去浴室洗澡。

刘莹将倪盼抱起来，泪簌簌地落来。

“还有哪里有伤？”倪盼问。

刘莹瞳孔地震，心想，她完了，她那不见天日的心思要倪盼发现了。她肯定会觉得她恶心……

“手链。”倪盼解开金属扣，将那银手链绕在她手腕上，“刘莹，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母亲和继父外有事，刘莹回家拿东西，倪盼和她约好在刘莹家中碰面，然后一起去看电影。

倪盼看到女孩伤痕累累的后背，有些心疼，上药动作很慢，涂完还帮她轻轻气：“是不是很痛？”

倪盼不觉得痛，只觉得她呼的空气很。

“他有病吧，他打你，你妈妈不？”

倪盼不喜看书，刘莹笃定倪盼永远不会打开那本书。

毕业后，两人回到南城，两人常常见面，无话不谈。刘莹想，这样过一辈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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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盼一把将她扯卫生间，让她把衣服掀起来给她涂药。

“这是什么？”刘莹问。

刘莹的心变得格外柔，空气都仿佛成了甜的。她说，“永远。”

倪妮持说：“你回宿舍也涂不到后背，我帮你涂。”

倪盼气鼓鼓：“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不如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