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想法，自不能让姜云姝知晓。

他敛眸中异样绪，只等姜云姝从屋里来吃饭。

可当姜云姝迈步走房门时，他微抬的眸光霎时怔住。

姜云姝一简单的灰衣，布料普通，毫无装饰，一乌黑发取了繁杂的饰品，仅以木簪簪在脑后。

明明是朴素至极的装扮，却仍旧掩不住她一张艳丽的脸。

两相织，让姜云姝平日矜贵的气质化作了另一别样的气质。

温婉，柔，好似手可及。

姜云姝迈步朝桌前走去，察觉沈度好似怔住了的直视目光，不由轻笑一声：“怎么，我看起来很奇怪？”

“没、没有。”沈度看起来好似回神了，但实则目光仍旧黏在姜云姝上。

看不够似的，目光灼灼的，低声回答：“不奇怪，小这样，很。”

“胡说。”姜云姝在桌前坐，“我待会要制作香膏，平日的衣服不方便，我一向会换上这样的衣服。”

沈度没有再开，安静地站在姜云姝边，目光不时扫过她的脸，又在她察觉之前不着痕迹地移开。

姜云姝不算锐，但也并非迟钝。

她自是注意到了沈度的目光，吃饭时角不由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但也没拆穿他。

待到她几吃完饭后，她起吩咐：“把碗筷收拾了，然后你去沐浴一番，再到屋里来找我。”

沈度不明姜云姝吩咐的意图。

不知为何自己还要沐浴一番。

但他没有多问，一一照。

沐浴后换了衣服便朝着姜云姝所在的屋里去了。

沈度在门前敲门，屋传来姜云姝轻柔的温声：“来。”

推开房门，扑鼻而来一浅淡的香气。

但再一看屋被打开的箱，里面装着的香料本不该仅有如此浅淡的气味才对。

姜云姝回朝他招了招手：“来得正好，正需要你，过来。”

她唤他，他总是毫不迟疑地迈步而去。

走到她边，衣襟被勾住，腰就不自觉朝她弯。

她又闻他了。

沈度睫颤了颤，克制着泛的结停滞在间不动，微仰着脖任由姜云姝嗅闻。

但这次，她却不像平日那般仅是轻闻一就放开了他，反倒抓着他的衣襟又了两。

沈度意识张嘴，稍有松懈，凸起的结重重地动了一。

“小……”

“别动。”姜云姝声呵斥他，语气不，但手上半未松，甚至又将他拉近了些许。

她像是在分辨着什么，神单纯且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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