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恍然，这才觉得沈度今日态度的确有所不同。

沈度还是抿着，转朝一旁的父亲投去视线。

沈度走后，林英才一把甩开沈力泽的手，责怪：“你怎不让我继续问了，他还没把这事说清楚呢。”

“别摆臭脸，今日这事，你定得给我个说法。”

沈度也不多说，微微躬，面无表：“那我先回房了。”

这回换林英皱眉了。

林英眉心蹙得更了几分，也忍不住转朝沈力泽看去。

她审视般地看着沈度，似是在揣他这句话的真实。

“我没有心仪她。”

沈力泽没有回避夫人的目光，与她对视一瞬，这便开把话接了过来。

“不是见她，那我听到的消息是那些人瞎了杜撰的吗？”

他默不作声，算是又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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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我们是过你不少回，但也从未有要迫你与不相识的女成婚之意，我不知你既是有了心仪的对象，为何要藏着掖着。”

沈力泽偏过去，毫不心虚地避开了儿的视线，似是并不打算参与这次审问。

沈度掌心没由来地酥麻了一瞬，像是又有被轻挠的划过。

“今日淮湖宴，你去见姜姑娘了，此前你不是说你们什么关系也没有，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清楚吗？”沈力泽反问，“前几次他什么态度，今日他什么态度？”

问便是不认识，说便是与她毫无关系。

沈度眉一皱，一时间无法反驳林英这句话。

她张了张嘴，还再说什么，沈力泽便已先握住她的手背止了她的话。

林英闻言多有不满，她想问的还没问个名堂来。

沈度的沉默自是被林英当了默认。

沈力泽补充：“就连我最后那般说他，他也没半分反驳。”

可今日，沈度明显心事重重的样，还破天荒对有关姜云姝的事有了默认。

“晏淮，你是家中，更是朝中重臣，在外行事举止要多加注意，好了，今日一事就先到这里吧。”

“我不是去见她。”

因为今日他和姜云姝的确有过集。

但到底是自己的儿，林英对他还是了解的。

她问：“所以，晏淮其实是对那位姜姑娘有意思？”

“我不懂母亲的意思。”

当时，还没问两句沈度就黑了脸，甚有被激怒的迹象。

林英又问：“那便是姜姑娘倾慕于你？”

林英一愣，回想起最初他们听闻沈度和姜云姝的传闻时也曾问过沈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