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沉默了，不可否认, 他心中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

万万没想到, 托利亚居然重新提起了。

这令潘塔罗涅发一声轻叹，随即他发自心地对托利亚说，“如果卖名誉能换来如此优渥的报酬，每个人都会为自的名誉明码标价。”

“无形的东西无法标价。”托利亚反驳，依照他对人类的观察，只是被需要，诸如名誉这类无形之才有价值。

卑劣也好，尚也好，托利亚一直以来都想看看人类能走到哪一步，直到有一天他自己也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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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托利亚临走之际，他突然听见潘塔罗涅问，“托利亚，你认为人类的世界能评估多少价格？”

“很期待我们的合作。”托利亚说完起与潘塔罗涅拉开距离。

潘塔罗涅又笑了笑，他没有反驳托利亚的说法。

这促使他又笑了笑，接着他对潘塔罗涅说，“所以我很期待你如何用有限的金钱来衡量无价的命运。”

说到机会, 托利亚看向笑容变淡的潘塔罗涅, “我想潘塔罗涅大人一定会抓住。”

人类的世界有存续价值，这正是对托利亚而言最有趣之。

正因值得存在，他才看看人类能走到哪一步。

“以龙的份来衡量，我认为人类的世界一文不值。”托利亚停脚步，转过直白地说，“但以在人类世界生存的我来评估，我的答案是无价。”

“我会通过几份当初由你提的提案。”托利亚用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他找到的方法，“现在愚人众和七星的谈判结束, 各方的注意力都放在对璃月的赔偿上, 是最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托利亚的脑海中浮现一抹影。

因为公的提案同样有益于他，只不过为了避嫌，他没有对任何人提过, 也没有参加庆祝新政策施行的宴会。

如今以人类的货币替代神明货币的计划正式展开, 潘塔罗涅也把那些虽然有利于他，但是争议过大的提案抛之脑后。

人类世界游刃有余。

刚刚托利亚提到的提案，正是他为了计划的准备工作。

由于风险太大，在各方的压力, 最终没能通过, 只通过由为至冬市，同时也是愚人众第五席执行官公的新政策。

对于托利亚的反应, 潘塔罗涅没有在意，他径直问起托利亚要如何促成他的计划。

见他不说话，托利亚扫了时间，他没有再多聊，转要回去。

这让潘塔罗涅笑了笑，然后他主动向托利亚前靠近了一些，很有契约神地回复，“我会信守承诺。”

那时潘塔罗涅虽遗憾却没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