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利亚确认达达利亚记住了，放心了不少。

随即他带着达达利亚离开餐厅。

刚一门, 几声很轻的快门声就传他的耳朵里。

托利亚装作没有听见，径直登上早就停在门的车。

到了车上，托利亚把达达利亚放, 用公式化的语气询问, “公大人，要不要去找你的属。”

一听托利亚要把自己扔给属，达达利亚立刻要反对。

然后他再一次发了狐狸的叫声。

听着嘤嘤呜呜的声音，达达利亚的耳朵颓废地垂来, 他原本对托利亚不再抵和自己接的庆幸全化为乌有, 当前他心里只有一句话，变成狐狸还是太不方便了。

这副懊恼的样落在托利亚的里, 他沉默了几秒，不得不承认把达达利亚送回去不太合适。

且不说达达利亚的属以后会怎么看他，托利亚都不知该怎么解释为好好的执行官门一趟变成了狐狸。

为避免麻烦，托利亚决定把达达利亚带回去。

“公大人，你先和我回去吧。”托利亚说完力行地嘱咐司机回他居住的公寓。

这句话仿佛给达达利亚吃了一颗定心。

那双垂来的耳朵立刻重新竖起来。

很快车动起来，达达利亚在微妙的晃动中甩了甩尾，他想向托利亚表示谢意，奈何不久前那声撒一样的叫声让他心有余悸，不敢轻易开。

好在托利亚不是很在意他有没有说谢谢。

车辆行驶期间，托利亚的视线一直落在车窗外。

望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他思考明天要怎么对属解释今天发生的事。

想了一会，他决定只要尽力解释就好。

反正明天报纸肯定会先给大家来一番神冲击，到时候他随便说什么，其他的人都会相信，或者说他们也没有办法不相信。

托利亚默默地想着，只好安自己再过几十年就没有再记得这件事。

但他很快又发现，当前他和潘塔罗涅的计划是绑定的状态。

用人类的货币代替由神创造的拉，假如未来提瓦特还能存在，人类的历史仍能存续，那么潘塔罗涅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在时间中留墨重彩的一笔。

这样一来，即便过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只要研究提瓦特的历史和货币，就一定绕不开这个计划。

而绕不开潘塔罗涅的计划，也意味着必须去讨论他们这段时间的表现。

托利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答应与潘塔罗涅的合作实在是太草率了。

人类可以用记录的方式达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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