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来，我真怕金监督会来查我。”托利亚听完止不住打趣。

潘塔罗涅的说法令他总觉自己成了恶意纵金市场的帮凶。

虽然真要论起来，潘塔罗涅的大计划比恶意纵金市场影响更大。

这么想着，忽然间，托利亚先前萌生悔意消失了。

反正在结果来之前，也没有人会在意他和潘塔罗涅的事。

用新货币替代拉的方案，潘塔罗涅早就在枫丹监狱梅洛彼得堡过实验。

那场实验称得上成功，如今全提瓦特的人都知在梅洛彼得堡通用的不是拉而是特许券。

托利亚认为都传这么广，依照希恩斯他们的报网，不可能不知特许券，以及是谁令特许券诞生，在梅洛彼得堡取代了拉。

既然他们到现在还没有特意拿来讨论，对于潘塔罗涅为了更换货币的前期准备工作也无动于衷，那代表他们大概率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一直以来，他们工作只有维持至冬的稳定。

在这个前提，托利亚很清楚不只是他对当前至冬的现状抱有异议。

如今潘塔罗涅给一个洗牌的好机会，他们又怎么会阻止？说不定最后他们可以用善后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掀桌，订正至冬的发展路线，好不妨碍冰之女皇的大计。

托利亚想到这里，发现他彻底说服了自己。

而他没有将心态上的变化隐藏，以至于潘塔罗涅都看在里。

因此在察觉托利亚对计划抱有抵的绪，潘塔罗涅略微有些惊讶。

不过他没有表现来，等托利亚想清楚，他才一如既往地笑着问，“接来要不要吃早饭？庆祝我们合作的开始。”

托利亚闻言回过神，他扫了桌上凉透的咖啡，以及摆在咖啡杯旁的文件。

几秒后，他决断。

“好啊。”托利亚想找个借不去看那些文件，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早晨工作是人类最坏的习惯。

托利亚为此暗暗叹了气，随后他穿上大衣，与潘塔罗涅一同来到走廊。

门后，托利亚随意地瞧了瞧还在打扫中的隔房间。

那间在他印象里从去年就一直没有租去的房间已焕然一新。

所有的旧家都被搬走，换成了崭新的。

除了家被更换，屋里还多了不少艺术品。

其中托利亚赫然看见几枚来自璃月的奇石。这令他眯起，随即在潘塔罗涅的视线投过来之前收回目光。

“附近有家咖啡馆不错，我经常去，你要去吗？”托利亚适时地提议。

潘塔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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