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和空一致，他们几分钟前才从菲利克斯那里听过有关富人和托利亚的过往，印象还很刻。

像希恩斯这和愚人众见面不吵起来就不错了。

“我听起来可不像是那样。”空提疑问, 菲利克斯的那些话犹在他耳畔，那说法和形容词让人不想歪都很难吧。

一听和愚人众打，托利亚当即回复，“那样说也没错。”务里, 的确是只有他和愚人众接得比较多。

最终派蒙忍不住问, “托利亚, 你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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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怎么在意，所以就是我一直和愚人众打。”托利亚说完，认为举个例可能更好地理解。

派蒙也在旁边帮腔，“对啊, 对啊, 好像你们的组织里只有在和愚人众打，其他人都对愚人众抱有敌意。”

而见到他们知富人的存在，托利亚便省去了介绍，直切主题。

托利亚轻笑一声，“富人要动的正是这张笼罩在至冬之上的，由财富编织而成的大网。”

“人不愿意失去自己的利益。”空在托利亚话音落之际接话。

于是他问，“你们知愚人众的第九席执行官富人吗？”

“用璃月的说法，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也有人世故，务在至冬不是独立门，也要涉及很多的‘人世故’，这就形成了利益网。”

里，他们都读到了疑惑。

这让他沉思了几秒，随即对惊愕的派蒙和空说, “我所在的务和愚人众的工作范围有一分重合的地方，这使得我们有不少的。”

“那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北国银行，它是由富人在理，而对北国银行的发展，很多至冬的达官显贵是不愿，抱有敌意的。”托利亚顿了顿，“务也是反对力量之一。”

空也跟着了。

想到希恩斯, 托利亚发觉自己还没有给他回复信件。

虽然菲利克斯提到过对北国银行的绞杀，他们却没提到务也是其中之一。

他们的反应在托利亚的预料之中，他耐心地继续讲，“我们是后勤门，但我们理的是一个国家的后勤。”

“没有, 我觉得很有趣。”托利亚又搬他一贯的看法, 接着他沉思片刻又补充，“并且我是不觉我得有什么问题。”

以至于在托利亚讲解前，空和派蒙还以为务是站在富人这一边。

“为什么？务听起来不是理后勤的吗？一家银行发展起来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派蒙越听越糊涂。

“对，但是我不是人类。”托利亚直抒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