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摸了摸被蹂躏的，望五条悟邃的眸中，一时说不话来。

五条悟垂，沉默着搂了悠真，半晌才低沉沙哑地说：“让我抱你吧，悠真。”

到底是哪一步错了。

悠真被五条悟抱在怀中，对方克制得不是很完的烈绪席卷而来，压得悠真觉自己都快不过气了。

两人贴得太近了，几乎没有留一丝的隙，悠真能受到五条悟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存在的超规格，明显得让他无法正常思考。

悠真没有回抱五条悟，自然垂落在侧的手指轻微地动了。

他对事一向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以五条悟的优越，悠真不排斥、也更不会讨厌和五条悟这属于人间的事。

但五条悟突如其来的话，还是让悠真到猝不及防，随而来的是无法理解的困惑。

悠真自知是自己的行为刺激到了五条悟，可他同时也不明白为什么五条悟的反应这么烈。

在和他定契约之前，五条悟应该早就知、也接受了他和禅院甚尔的关系才对。

明明不觉得自己有错，可悠真听着耳边五条悟低哑不掩黯然的嗓音，以及那绝对不会现在，无论是那个冷漠疏离的幼年时期，还是现在桀骜不驯的五条悟上的怅然若失，都让悠真陷了犹豫。

恍然间甚至觉得似乎是自己得过分了。

悠真不禁有些苦恼。

他没有故意地玩别人的，也自认为提前足了准备，但为什么他总是在无意之中发现，欠的东西越来越多。

理智上告诉自己，他没有错，无需自责，可泛滥的却不到对五条悟的视若无睹。

抬起与五条悟对视，悠真控制着自己不要表心的迹象，掰开五条悟环住他的手臂，冷声：“悟，冷静一。”

“悠真你还让我冷静，”本就在爆发的边缘，还被悠真毫不留地推开，五条悟快气笑了，他索摘了墨镜丢到一边，如宝石般闪耀的睛凝视着悠真，语气中带着低沉的嘲意，“你一直在拒绝我，却转跑到禅院甚尔的床上。”

五条悟的这姿态是再明显不过的兴师问罪，但悠真却并不认为这两者间有什么关系。

“跟不上你的逻辑。”悠真与五条悟拉开一段形，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原来你也在试图理解我吗？”五条悟轻轻牵起角。

虽然在笑着，但五条悟的中没有太多的笑意，随着悠真的后退，他亦步亦趋地从容跟着上前了。

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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