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是随时都可以更换的。”悠真了暧昧轻浮的笑容，“这事，森先生不是早就知了吗？”

“啊，要赶快忘掉太宰那混。”见状悠真拉了语调，企图转移森鸥外的注意力。

“抱歉，”见悠真挣脱开来，森鸥外翘起双靠向后的椅背，俊雅成熟的脸上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反而笑着说，“原来我误会了悠真君的意思，是我失礼了。”

“原来如此，”托腮沉思半晌，森鸥外似是好奇地说，“那太宰君呢？”

面对的故意调戏，森鸥外没有太多绪，只是淡淡地望着悠真靠近自己，看着他黑的发随着他的动作而垂落在前，发尾晃了一拂过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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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本以为森鸥外这个只对幼女兴趣的男人会推开他，却没想到他竟然直接住了自己的。

悠真抿，着说：“也不是误会。”

“太宰？”悠真一愣。

受到对方手上的力，悠真被惊得后退：“森先生？”

为了不让悠真动弹，森鸥外的手还转而住了悠真的脑袋。

“啊，的确，”森鸥外赞同地偏了，却不失笑意地说，“但悠真君很可。所以，如果是悠真君的话，我大概会接受。”

森鸥外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那视线像是要将悠真看透般锐利。

是试探吗？

悠真一边算着自己暴的可能，一边思考如何回答。

手指条件反般地曲起，着白手的手似乎受到了那轻微的意。

“哦？”森鸥外挑起了一边的眉，“他们对悠真君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的吗？”

悠真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来，轻佻地俯视森鸥外：“他们，对我来说只是还不错的人而已。”

森鸥外专注地打量着悠真。

最终悠真嘴角微翘，轻笑了一，散漫地说：“森先生，你难还不了解我吗？”

“嗯，当然，”悠真无意识地立起着黑手的手，指尖轻桌面，“我对人向来不会倾注太多的。”

“嗯，太宰君在悠真君的心中，占有多少分量呢？”森鸥外的睛盯着悠真。

“只是，我以为我并不符合森先生的标准。”悠真勉地解释。

“所以就算是森先生，如果你愿意，也不是不可以。”悠真弯腰，以近乎气音的声音对森鸥外说。

说全然不在意也太假了。

“太宰他……”悠真垂了帘，如同被戳穿破绽一般地犹豫了，“我……果然还是不能原谅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