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不禁皱眉。

不过条野怎么笑不笑的，让他有后背发凉。

可这一天，封闭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黑发红瞳的鬼与白发紫眸的人类形态，很难完全分割。

不由地想起了那天夜晚，悠真在昏迷前，从太宰治的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前辈，你的新人，那位‘暗杀王’的份真是不简单，”条野大步迈来，起悠真的，“上周，使节团都为他来到横滨了。”

永生即永死。

外界联系，每天还要合行讨厌的检查。但条野会在看望他的时候，偷偷地将杂志一类的品偷渡给他，也不算无聊。

“嗯，”条野淡淡地，却话锋一转，“不过还有一件事。就在昨天，某组织的异能者意外死亡，留了无主的五千亿。”

经过第一次的涉，原本的三个月缩短了一半，距离他去还有一周的时间。

如果是失忆前，他或许真的会十分纠结。但此时他恢复了记忆，他在上一个世界还是黑手党的首领，黑与白对他已不是那么地绝对。

“你们黑手党的顾问律师正在外面涉，”条野双叠倚着门框，没有等悠真表态，便继续说，“听说你的‘朋友们’相当担心前辈你呢。”条野故意在“朋友”上加重了语调。

悠真默默地数着日期。

不过纵使没有绝对的区别，悠真低看着自己披散的黑发，他还是更喜人类姿态的自己。

“前辈你的心告诉我，你在担心他。”语气不自觉地放缓，条野的指腹着悠真的。

“作为我的引导人，前辈不会背叛这样的低级错误吧？”

“我现在可以去了吗？”悠真没有回答条野的疑问，避重就轻地说。

魏尔暴了？

“前辈，你卧底了多年，不会真的视自己是黑手党中的一员了吧？”条野睁开了无神的双眸，直直地与悠真对视，“你和我可不同。”

“港黑手党似乎借助了英国和法国那边的机构，通过外来行介，行走所谓的‘正规手续’，表明要立即把前辈你带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我本就是犯罪组织中的，为了争取减刑而成为了军人，可前辈就不一样了，”条野缓缓说，“你是没有额外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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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想象中的要快。

还没到例寻探望他的时间，来的却是条野，只不过此时的他一寒气，面明显的不快。

或许他即将从中找到自由切换的突破。

亦如他现在的状态。

悠真形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