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断臂而已，他曾经受到过比这痛上数倍的伤，悠真都能够面不改。而且比起鬼化的过程更是不值一提，这程度的疼痛悠真完全能够忍受得了。

更何况他的手臂是可以自行恢复的，只是看着蚁王脸上的表，悠真没有说这个事实。

“你……”蚁王去悠真脸上的鲜血，手指颤抖，他用粝的手掌慌忙又轻柔地扶住悠真，尾绷得地，不知所措地竖在后。

“明明是我受伤，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要痛苦？”悠真轻笑了一，还有心调笑蚁王。

“我……”蚁王也不知，他的瞳孔里尽是这个受伤的青年，他满是血地躺在自己怀里，嘴苍白无比。

这是他第一次在伤了别人后，有后悔的觉。

“我以为你会躲过去的，”蚁王嗓音发，颤声说，“你是笨吗？为什么不躲开？！”

“你攻击你护卫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躲闪啊。”

“你和他们不同，你是、你是…”想了很久，蚁王都无法找准确的词，只能无助地盯着悠真。

“那些都不重要了，我可是承诺过你，”悠真歪了，凝望着蚁王，“没有躲是为了表达我的决心，我是不会毁约的。”

“可这不是！”心得太快，蚁王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将悠真揽在自己怀里，“而且，我要你的命什么，你的命对我来说就是无用的。”

“对、是无用的，”像是想到了什么，蚁王低声说，“用无用的东西作为赌注，对我也太不公平了。”

悠真一怔，柔声问“那你觉得我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

“你…你以后就待在我边伺候我，对、就是这样！”在无意中说来后，蚁王立即肯定了自己的说法，越说越畅起来，“这对于一位王来说，是再屈辱不过的惩罚了吧？”

“是吗？”悠真心一，“可是，我在你边一都不觉得屈辱。”

“……”蚁王的双眸微睁，似是没有想过这样的回答，他抱住悠真的手张无措地蜷起。

“悠……”蚁王低看着悠真，心脏无规律地动，他坦诚地喃喃说，“我现在好想和你，却又不想真的和你这事……怎么办？”

“是吗？”悠真轻笑，“喜不是只有一表达方式。”

喜……是什么？

还没有等蚁王反应过来，就到自己的的颚被用力适中地住，不由地张开了，悠真的闯了来。

受到顺着悠真柔的尖，蚁王完全呆愣住了，全程一直睁着双眸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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