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神明的无名怒火与妒意，”悠真的前闪过模糊的片段，垂坠的宝石因他的怒意而发颤，“他们自以为能延续自己的光耀，却不曾想王已看到了更为遥远的未来。”

“因为我有一分他们的血，就将我视为所有，肆意地惩罚、生杀予夺。”悠真抚上腹，像是回忆起那时的痛苦。

悠真中的所言，与鬼舞辻无惨的所重叠了。

“你不原谅我吗？”知自己没有机会了，手艰难地握上匕首，无惨的余光留意到，天边迎来了一光线。

黎明，即将到来。

不止是鬼舞辻无惨，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鬼杀队的剑士们见胜利在望，纷纷忍不住地喜极而泣。

而完全不同于鬼杀队，上弦之鬼们脸剧变，可无论怎样挣扎，都逃不圣地。

无视后堕姬凄惨的哭叫，悠真对无惨言简意赅地说：“你是罪恶的起源。”

四周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他的力量与力还在随着血而不断失，鬼舞辻无惨凝望着悠真鲜明如初的面容。

真的要与他告别了吗？

“悠真，可以过来一吗？”最终，无惨放了防御的姿态，缓缓向悠真伸了手，他的语气柔和，朝悠真了释怀的笑容，“我想在最后再拥抱你一次。”

无惨抬起的手指上，他所打造的指环折熠熠的光芒。即便异变至此还保留着他的指环吗？悠真心神微微一动，在其他人的阻止声中，迈开脚步走向了鬼舞辻无惨。

“无惨，”悠真握上了无惨冰冷的手，轻声说，“好好在地狱里赎罪吧。”

鬼舞辻无惨用力地拥抱住了悠真，他不舍地不断抚摸悠真的发。

他不相信有地狱这地方，死了便是什么都没有了，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产屋敷的话。

个能够到的终究有极限，但意志是可以达到永恒的。

近距离地看着悠真纯净地如名贵宝石般的睛，想着此后这双眸中再也不会现他的影，那原本属于他的意终将落于他人之手。

不知为何，从未落泪过的他，却在此刻溢不甘的泪来，晶莹的泪珠过脸颊，滴在悠真的手背上。

冰凉的泪被火焰还要灼，悠真一愣。

“我喜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鬼舞辻无惨泪满面，不舍地说。

纵使知对方罪无可恕，但心脏还是被揪般地难受，在无惨轻柔抚他时，悠真心地无声接受。

鬼舞辻无惨地吻上了悠真，或许是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中迸发了惊人的光采，不顾灼痛的他行了匕首，黏稠的鲜血如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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