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继国缘一问他的那句话。

明明宇多鸣一是人类，但这一刻，鬼舞辻无惨却觉得这句话正适合问这个除了灶门炭治郎之外，所有生都视为无的疯。

“喂，宇多鸣一。”

鬼舞辻无惨扬声，正好撞见青年停顿时，尽血瞳角弧度柔和，底却未曾消弭的刺骨冷意。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二十四只炭炭

“…………”

“无聊。”

宇多鸣一收回视线，不知是在回答鬼舞辻无惨的问题，还是单纯评价他问这个问题的行为。

月西沉，站在走廊，宇多鸣一望着今日圆月，脑海中各路信息百转千回。

离开鬼杀队时他去问过蝴蝶忍，据她的诊断，炭治郎昏迷是因为和上弦之陆的战斗中消耗过度，预估最快要半个月才能醒。

也就是说，他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来解决青彼岸的问题。

……半个月。

宇多鸣一攥了手心，修的指关节用力到苍白，鲜血从指间，滴落到地板上，他浑然不顾，转就了室。

要抓时间了。

…

十天后的不眠夜。

鬼舞辻无惨走在回去宇多宅邸的路上，今天天气还不错，空弦月如同一弯小舟，月光照拂来，给他周披上一层冷霜。

今夜宇多鸣一喊他说有事，尽不大愿，但因为某微妙的心，鬼舞辻无惨也是来了。

这段时间，他的势力扩张得很诡异。

不、现在已经不能用‘他的势力’来形容了。

现在就跟宇多鸣一变成了鬼王似的，整个十二鬼月都快易主了。

“……”

鬼舞辻无惨吐一气，想起这件事就暴躁。

为了找到青彼岸，宇多鸣一说要招揽新的信息渠，他全说到到——先是指挥猗窝座与半天狗靠武力行拿了沿海与陆的地方黑，后是让玉壶合黑死牟这样原本是贵族的鬼与五摄家、四藩等势力沟通，还让童磨扩大万世极乐教的范围，着各方压力广收信徒。

正如这个暗扭曲的家伙所说，人类对永生和力量充满渴求，因而有不少人类舍弃了光明，投黑暗变成了鬼。

——尽这其中有过鬼舞辻无惨很不愿将血分给蝼蚁的小曲就是了。

鬼舞辻无惨也不是没想过跑。

但跑不掉，真的跑不掉。

没了鸣女的无限城，无论他跑到哪去，一转就会看见宇多鸣一悄无声息地提着刀站在他后。

所以，没辙。

鬼舞辻无惨只能恨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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