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多鸣一却不回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闭嘴。”

“你的反应很有趣，让我再猜猜，你的其他份一定和青彼岸也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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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无惨脑海里浮现了这个词。

“我对青彼岸抱有同样的兴趣，无惨。”

杯——

“所以我暂时不会杀了你，但我会一直盯着你，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

“我听说你在找东西。”

女人笑着回应她的客人，很快再次置屋的氛围，和其他艺伎一样与边的客人聊天。

“——你怎么知？！”

宇多鸣一意味不明：“喔。”

一人一鬼之间的气氛短暂地安静了来。宇多鸣一却没有闲来，不少人向他敬酒攀谈，坐在他边的鬼舞辻无惨也不得不一起加这客场面。

“我会永远注视着你，至死不渝。”

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着低喝一声。

氛围逐渐步到烈的环节，纸门随着三味线的声音一同开启，小呗也随之奏响。

宇多鸣一说，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依旧满笑意，在和其他人举杯示意。

“青彼岸是什么，我很好奇。”

却把无惨的脚步死死地钉在原地。

似乎香醇的酒已经攸然过尖，顺着往，徐徐地游离在鼻里。被酒放大了数十倍的稀血沁香直冲大脑，令人无法拒绝。

随着氛围越来越烈，最终鬼舞辻无惨还是坐不住了。借就要起离开，起来的时候，一直没有侧的宇多鸣一对他说了一句话。

三味线的声音清脆响亮，与舞伎少女的歌声一起逐渐掩盖削薄鬼的声音。

“人类。闭嘴。”

生来的贪婪和渴求让鬼舞辻无惨忍不住抬眸对上了宇多鸣一的睛，赤金的，带着毫不掩饰杀意的温。

鬼舞辻无惨再度压低嗓音。

饮鸩止渴。

黑发青年支着，眸微眯，“如果青彼岸是植，首先能想到就是药制剂。对了，我记得东京有家药商和我的一位朋友有合作倾向，他们家有一个得了肤病不能见日光的养……”

鬼舞辻无惨一顿，他看见人类青年腰背端正，一分视线都没有投过来，一直都投放在表演的舞伎上，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侧脸，可他很清楚宇多鸣一这句话什么意思。

“你到底想什么？”鬼舞辻无惨面上不显，但却压低了声音在质问这个人类。

“请。”女人白皙的手腕，竟然与她的脸一样颜惨淡，腥红眸里的竖瞳已经重新变回了人类的圆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