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离炭治郎很近。

近到宇多鸣一只需要稍稍用力，灶门炭治郎就会首异。

宇多鸣一怔然看向自己握着刀的手，整片袖的布料已经被浸染成一片红。

手指蜷曲，刺痛重新涌上心。

刚才是幻觉。

快扼制不住自己了啊。

宇多鸣一松开手，任由名士刀摔到地板上，沉默地丢一句：“我……有事要去理一，你先回去休息。”

他转就走。

刚走两步，背后少年就说：

“家里发生的事，鸣一哥都知了吧。”

宇多鸣一的脚步顿住。

鲜血顺着手腕青，从指尖滴落，犹如从始至终都及其不稳定的神状态，在地板上绽开血。

他没有继续逃跑，只是背对着炭治郎，让黑夜藏去自己的疯狂。

屋檐分割月光，青年被掩盖在影，灶门炭治郎看不清宇多鸣一的模样，只看得清地板上被月光照亮的血迹，延伸到影之中。

没人回答问题，空气中弥漫着厚的铁锈味。

可炭治郎知他得继续问去，他已经观察宇多鸣一好几天了，再放任鸣一哥这样去，绝对会问题的。

于是灶门炭治郎呼一气，盯前方的青年，握拳问：“鸣一哥看见了多少？”

影的青年晃了晃形，像是心在挣扎。

最后宇多鸣一还是回答了炭治郎的问题。

“……都看见了。”

他说：“我给葵枝姨重新了葬，葬在了后山的祖坟里，竹雄、茂、六太、也都重新葬过。”

“但是，当时我没找到你和祢豆。”

门残留的血迹早就涸，宇多鸣一没有炭治郎天赋异禀的嗅觉，只能去问山的居民。

得到的答案是灶门家灭门惨案已经是两年前的事。

宇多鸣一回来晚了。

太晚了，晚到他时间理清谁是仇人就用去了好几个月，一一从灶门家附近的鬼嘴里翘星星的信息。

摸清楚鬼的阶级统治、调查两年前灶门家附近发生了什么、谁来过谁离开过，鬼的信息和分布，几乎是将一些本算不上条件的信息拧成最终答案。

宇多鸣一在四个月清缴的鬼数量远超鬼杀队对他的调查。

“我以为……你和祢豆已经、死了。”

正因如此，宇多鸣一才会不顾一切直接杀到鬼舞辻无惨面前，尽他甚至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鬼舞辻无惨的信息。

那时候宇多鸣一只有一个想法：杀了他——杀了鬼舞辻无惨。

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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