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不太想明西莉亚的事。她母亲当然是个悲人，被这个家族吞噬抹杀。可她借着母亲的份只把自己的痛苦转移给了格洛莉亚一个人，令她无法彻底去恨也无法彻底去，这是不可原谅的。

“那个人，是我母亲吧。嗯，这样我就知那些事为什么充斥着微妙和不协调，因为她是我母亲啊。”

reborn叹了气。他在那堆信件手札一类的东西里没有收件人和寄件人的老旧信封，而且它看起来尚未开封。由此可见，哪怕是格洛莉亚也从未在那个档案室里打开过空白信封。

杀手只是大致推测，这个信件没有归在其他信件中，看起来是有人把它拿来又在知它属于谁的手笔后选择丢开。

……很可能就是西莉亚写的。

“……如果你实在不想看可以不看。我只是觉得，你和你母亲总要有个彻底的完结，莉亚。”

“你看过吗，reborn？”格洛莉亚眯起，她看起来甚至有冷漠。

“没有，我想我没有权利去窥探。……要看吗？”

格洛莉亚没有说话，只是很慢地。

reborn着信封，格洛莉亚撕开封从中取信，她展开纸张的同时意识把自己一只手reborn的掌心。

“……”

“……”

这好像不能算一封信。

太短了，甚至是一句没写完的话。

墨迹在开和结尾染，西莉亚在挣扎中还是没有勇气写完它，更别提给格洛莉亚，于是最终选择压在诗集里。

——我可怜的女儿，我的小希尔达，我对她到重的抱歉，我……

格洛莉亚很平静地把信折起来重新回信封。她把信和那些显的文字资料放在一个归类，而后往旁轻轻一倒，reborn立刻将她抱住。

格洛莉亚的贴在杀手的颈侧，reborn觉到她睫细微的颤抖并且慢慢平缓。

“胆小鬼总是让人无可奈何，reborn。”

“……莉亚。”

格洛莉亚伸手勾住他的脖：“既然如此我不选择原谅，而且我也不会让这封信继续藏起来。这是报复，我还是决定要报复我的母亲，无论她是否有苦衷。”

杀手拍拍她的背，并不费力让她离开原本的座位好窝在他怀里：“嗯，因为你和她不一样。你没有变成那样的人，莉亚。这很值得骄傲，非常值得。”

……

她站在纯白的空间里同自己有些距离。

没办法靠近，似乎只能停在这个能看见她却碰不到她的位置。

她微微张开。

血代替话语从里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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