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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理解得了呢。

——一张……0分试卷。

——原本是这么想的，告诉他也不能改变结果只会令他难过的时间变而已。但是我们突然改变了主意。

——还有……？

比如，整个代理战将会作为一场浩大的教学实践行去，以这场战斗的起始作为最后一堂课的所有教学时间，也是他们最后相的时光。

格洛莉亚冲他摆摆手，很快地从他前消失了。白兰也不在继续停留，同样快地远离彭格列总。

白兰停止了思考觉理解不能。

——我不希望阿纲少掉一个可供他训练的好人选。我们还在的时候能够凑齐这么多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直到当天晚上思考接来的发展的杀手和维护者突然瞟到床边外袋里的试卷一角。那一瞬间，有关纲吉的日常生活的画面大量涌脑袋，数不清的记忆景自动播放起来。那个孩的喜怒哀乐就这样放映在大人们的脑里，那么清晰而。

彭格列守护神本人到底瞎想什么。

——哦？是什么契机？

——当然，这件事我不关心也没有权利关心，不是吗？

白兰对此生无限的好奇。

那张试卷是当日白天去学校观察小孩学习况的reborn和格洛莉亚从纲吉那里得到的测验卷，因为那天六骸于为库洛姆的未来着想而故意疏远她把人送到并盛中学的小曲他们一同离开教室，那份试卷当然顺手就被揣了杀手的西装外袋。

——不准告诉其他不知这些事的人，白兰。我想你不至于无聊到到说吧？

——阿尔克雷诺们无论如何为了一直以来的仪式都要参加这次代理人战争才能完成使命然后解除诅咒，虽然新的机制就要现他们只需要参与就够了，不过尤尼边的人还是不够，你加正好。

白兰已经明白了格洛莉亚和杀手的选择，他本来也对世界机制有所了解。

reborn和格洛莉亚还是觉得不该草率随意地结束他们与纲吉的相遇。他们再也不能教导小孩，那么作为家教师和考验官至少得给这场相遇画上一个刻而有意义的句号。

彭格列的女神大人啊，我不觉得纲吉君……能接受你们这类似于艾丽娅拯救尤尼的选择。这一，你们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啊……

——你知就好。

显然大人们因为新机制的事都暂时忘记了那份试卷。

——只有你们这样的人才想得这告别仪式。我还以为想你们这任何事都自己扛的人会在要消失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