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坐在那张沙发上，格洛莉亚仔细打量着他。

“我很兴看到你很有神，虽然我也不认为你会因为昨晚的雨冒。”

“教父，应该不是我的错觉，你看起来和昨天区别不大，没睡好吗？”

“还行，杀手对于新环境总要警惕更多。不过，我不是很需要太多睡眠。”

reborn伸手去端桌上的咖啡，被格洛莉亚疾手快住了。

“……教父，你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你睡眠不够好的原因在于自？你喝的咖啡也太多了。”格洛莉亚皱眉看着那杯极苦的咖啡。

“或许是吧，但如你所见，我是个重度咖啡上瘾患者，很遗憾我不打算改。”

“……这我也知啊。但之前圣诞节那天您能休息的还不错来着……”

“是啊，虽然睡了一半被来送礼的小孩吵醒，但之后又托你睡得很好。”reborn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格洛莉亚的脑里闪过一个念。她觉得自己可能……有奇怪。但即便如此，她还是选择开。

“意思是我待在您边会好一，对吧？”

她看见杀手笑了。

“谁知，或许之前是个巧合，或许，你的确有助眠的奇妙能力。”

“那就……试试看？”

那张沙发足够宽，两个人仍有空隙。reborn躺在靠外的位置，和靠背一起围成封闭的空间。微苦的但清淡的咖啡香气，烟草的气息被沐浴后的清气味化淡了。格洛莉亚的手搭在他的腰侧，但并没有直接抱住，而对方倒是随意握住她的后颈让她的脑袋贴在自己，他的指腹搭在旧伤的位置，但格洛莉亚对此毫不排斥。这个视角的格洛莉亚实际上完全能清楚地瞄到杀手锁骨方新增的伤痕。她也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掌去覆盖。

“效果好像还不错。”

“……教父，希望你至少能先闭上睛。”

杀手照了。

接来呢？

格洛莉亚绞尽脑回想起幼时，找少得可怜的温馨回忆——母亲那不超过一只手的手指数量的哄睡次数。

这很奇妙。她在用从4岁起握剑的手，用砍过他人的脖或脑袋，削掉手脚或刺穿心脏睛的手轻拍着reborn的后背，并且用不常有的柔和声线哼着小调。

她总是盛气凌人，势骄傲的。

杀手当然知她总会在自己面前低和妥协。

他觉到了平静和缓和。时间从他上过的速度不再迅速且凌厉。

“最近有不顾一切地冲上前然后受伤吗，莉亚？”

“没有，我好得很——除了，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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