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遥远的以前还是现在，你总是那个离她最近的人。

大的光芒在把纲吉吞噬。他看见除开彭格列一世外的其余首领化为火焰逐渐消散。

一声熹微的“再见”和最后的光沉重地落在纲吉的掌心。小孩到难以呼。

球爆开。

他们谁都没能说一句话。显然谁都清楚，他们隔着一百多年早已不可追回的光，隔着现实与虚幻的大隔阂在不同的世界遥望。

好像对方的火焰温柔地安抚他的心脏，“指环上铭刻着我们的光，”青年的脸上浮现不可思议的笑容，对着他伸手，“繁荣和毁灭都随你，彭格列十世，我等你很久了。”

那是在……叫格洛莉亚？

giotto侧过和发愣的格洛莉亚对上视线。

彭格列一世离开前，他的脑里竟然响起了这样的声音。那是一世留的讯息。

甚至是孤儿院的圣母雕像沉静柔和的面庞，还有某个太过遥远的雪夜，那个夜晚充斥着火光，血和寒凉，而这些东西却引着她走向一个带来奇迹和新世界的人。

大成功啊。

……以前？

——小希尔达，我对很多事都很遗憾。

但是，他现在有新的事需要思。

——于是格洛莉亚忍不住对杀手投去目光，并迅速地收回，对着giotto皱眉微笑。

纲吉还要在说什么什么话的时候，彭格列一世的影也开始消散。

瞬息万变

“……小希尔达。”

一世只能给一个转瞬即逝的无奈苦笑。

“等等……那个，请您等一等，”小孩有些慌地站起来，“啊……格洛莉亚小，格洛莉亚小她……她就在这里，请您和她至少见一面吧！”

小孩眨眨。

有很多东西一晃而过，像是尾酒一般的夏天里会议室窗边的绿荫，彭格列一世总是和午后太为一的睛和目光，如同彩小鸟在庄园里翻飞的妹妹和她总是会翩翩起舞的清澈小池，一刻不曾停的蹄声和它踩过的那些布满裙边和男士鞋的愉快小路。

reborn持续敲击手枪的指关节停了来。

“……再见。”连一光的影存在过的痕迹也彻底消失的时候，格洛莉亚垂，如初梦醒地缓慢念一个短句。

彭格列一世如同时钟表盘上的指针，就那样向她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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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换上了彭格列一世特有的标志。

“你将在这里，继承彭格列的证明。”

这就是试炼的结局。

得不错，阿纲。

那位传闻里的首领神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