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呢，莉亚。”

格洛莉亚放的柔缓声音在他耳边絮语，指尖搭上他总是难以舒展的眉，缓慢地抚摸和。reborn沉默着捉住她的手指以珠挲带着细细伤痕的指关节，一个接一个，随后是指腹，手掌的纹路和那淡青凸的手腕。

“我希望现在说还不算太晚。”

杀手捧起她的脸让他们的额依偎：“那么你也很清楚我抱有同样的想法。这次是真的回来了，是不是？”

“嗯，我回来了，reborn。”

“我好像更后悔没去找你了，莉亚。”

reborn额抵在她位置，听见算不上平稳但无疑倍珍贵的心，并不大的震动透过杀手的睛或是嘴传一起共鸣。伤痕如同仍在生的沼泽，钻他的手掌从而，伴随着久久不可散去的钝痛。直到一双微凉的手温柔地包裹他伸的手，在他耳边柔声低语。

“我只能说，一切都会好起来，你就为我放宽心吧。”

如同跌迷幻又别无他的镜里，脱离后依旧有着眩的满足。

相当满意，我的小。”

“迎回来，小玫瑰。”

格洛莉亚沁着汗，饱满且虚乏在reborn脖颈。他们用一样的温和呼保持一会儿安静的拥抱。

只是将手掌贴向她的脖颈，从视觉上已然造成压迫。她的腰同藤这样的植的确有不少相似之，比如韧，柔，纤细，而稍有些硌人的骨是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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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洛莉亚的肤是一特别的白。白炽灯落的时候并不会有太大反差，一层光开在表，像是原本平静的河散开丽的波纹，那使人忍不住伸手碰，想要穿过。

——打雪仗还是打人仗

“……reborn，”

……

他的呼同叹息洒在人的手背上，像是一段沉缓慢的诗刚结束的一小节最后的余音。

格洛莉亚的脑于半清醒状态的时候，她对此并不太兴，甚至尝试让她的大脑重新归于寂静。而仅仅是透过窗帘隙透来的一小束光就让这一行为立刻止步，它很快地钻格洛莉亚微微睁开的睛，让人心不地向床的外侧翻。

有人轻轻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另一侧翻转。

“嗯？”

不多少次，果然未免太瘦了。

疤痕在这样的肤上尤其明显。洁净清澈的河上不该有横生的枯枝或是沼泽。

“我知我常常……不说真话。但有些话我绝对无法撒谎。……我很想你，非常且刻地在脑和心脏里想你。”

彭格列不相信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