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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如此，只是需要时间。

“女士优先？”杀手率先打破沉默。

家光还半开玩笑地说过要在那扇窗前立上牌，用最醒目的大字标上“守护神专有约会地”。格洛莉亚听完后置之一笑，并友善询问他介不介意自己把他倒栽总门，于是那位令外界闻风丧胆的门外顾问立刻低认错。

“我不否认那是负担，莉亚，不可能有人会因此到轻松。但我确信一件事，我的小玫瑰，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我也应该是我来和你承担同样的东西。我还确信对此是不后悔的。”

这是格洛莉亚第一次和reborn谈论有关逃避和害怕的话题。她一直尽力不愿提起和关注，无论如何从不承认。reborn可以想象这几年她的痛苦与挣扎。她最终还是会向他走曾经走不的那一步。

格洛莉亚调整呼试图重归平静，但她连呼里都有颤音。比起先开安，杀手选择立刻把人圈怀里让他们完全贴。他像以前那样轻拍她的后脑勺，挲她起伏发抖的肩膀。

“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你知我有很多想不起来的事，那真说不好是阿玛兰妲的还是我自己因为不愿接受而选择忘记。再往前推，比如我的母亲，她我却又怕我，我的解决方式是尽量不靠近也不，而现在她已过世很久，我偶尔会想当年是不是错了。再比如初代的彭格列成员，我虽然不能和他们在死前见面，但也不是不能从远观望。可是，我一次都没有，我再也没去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一直到他们每个人临终。”

“你听我继续说，”格洛莉亚抬手盖在他的手背上，reborn自然地翻转而反过来包裹，“我承认我离开不只是因为恶化的，还有岌岌可危的神。我一直无法面对发生在你上的事，也无法面对看见我的状况持续变坏后你的表现，所以……我不是离开而是逃走。不是碧洋琪还是迪诺，甚至明明什么都不知的阿纲都觉得我忍痛离开，迫于无奈。不是的，不是那么被化的事。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办所以逃跑了。”

“……在其他事之前，我首先要向你歉。”

“是我的问题，reborn，我知你也没能走来，但因为我的况复杂你也没办法对我说什么，不可能宣也不可能去放轻松。我很抱歉把自己的负担加在了你上。……逃跑果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当我和你在阿纲家再见面，我看到你的第一就知我什么也没解决。我开始后悔，reborn。伽卡菲斯又说对了一件事，我真的会不断作错误的抉择。……我很抱歉，我很抱歉亲的，我本该陪在你边的，无论何时。”

“……你知用不着的。莉亚。”

杀手没有打断她的话，只是保持着一直平静温和的盯住她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