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慌的纲吉努力想话找补，但格洛莉亚又先开了。

“……谢谢夸奖，你自己加油。”他到底要说什么？搞不懂现在的小孩。

兴和放松，她的笑太沉重，或许已经不能归在“笑”的定义里。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吧，格洛莉亚小。”

每一次，他遇到困难和纠结的时候，不是格洛莉亚和reborn好像总能第一时间给解决方案，不那些方案有多么难以接受或是离谱，但结果并不坏，甚至有时纲吉后知后觉地兴。

“没关系的，”她拍拍纲吉的肩膀，“我认识的很多人都讨厌我，我自己的血缘亲人都有想杀我的，你大可以没有负担地承认。不是坏事，真的。”

……完，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但是顺着她说是不对的，那不是事实。

“我一直觉得不是你还是reborn都是很厉害的人！”

她在说什么？这太奇怪了吧，这些事哪有什么联系？

纲吉意识到他模模糊糊且误打误撞地稍微接到致使格洛莉亚和reborn变成这样的源了。但他只能止步于此，因为他尚不能备足够的勇气和决心去面对别人的真相，同时格洛莉亚暂时也不可能说的更多。

但他太笨了，没有那脑和反应力，也没有足够的经验。他是个什么都不懂也时常到无力的小鬼。

“诶？”

“就我以往的经验来看，讨厌我的人可能活得更也更好一。”

“那你还是选择讨厌我吧。”

他还能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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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孩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的病人一挑眉，示意他继续说去的表。

格洛莉亚动作一顿。她别过脸看向其他地方并持续安静不语。

纲吉瞪大睛，难以置信地和她对视。

“不，我说的是真话。”前一秒还到别扭的纲吉一神定。

“很多事对于你们而言都算不上困难，你们和我是不一样的。就算有自己好像解决不了的事，如果一起的话就算到最后都什么也不好但也是两个人一起承受，对吧？”

“……不，我并不想把你的家教师拉和我一样的境地。”

格洛莉亚微微眯起。

“……格洛莉亚小，别开这玩笑啊。”

“我是很开玩笑。但是，刚才我是认真的，阿纲。”

“怎么，我以为reborn不会和你说起那件事呢。”嘛把这复杂的事告诉阿纲。更何况还不是什么好事。

“格洛莉亚小！”纲吉第一次主动伸双手抓住格洛莉亚的手臂。谢老天，他至少不用这样面对reborn，格洛莉亚绝对更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