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莉亚没办法说话，疼痛和极度的愤怒让她的嗓沙哑到无法发声。她攥拳，努力受里的火焰，对着自己的堂哥那张可恨的脸冲一击。

面的青年重心不稳向后连了几圈，吐两血沫，狼狈地走回原地，一把拽笼中的格洛莉亚，脖颈上的锁链压迫着血，青年一脚踹向她的脑袋，格洛莉亚忍着不要发。

“你应该提醒你的小妹妹找个可靠的送信人！多么奇妙的巧合，那天送信的年轻人喝醉了酒，和家族的另一个酒鬼互相冲突，他自然落风。我们的酒鬼从散落的信里发现了给彭格列一世的。本意是想抓把柄，谁曾想是那样的好东西。伟大的首领，您的密盘算毁于一个小小的意外，哈，多可笑——唔！”

同伙赶来的时候，只看到倒在地上，脖颈的动脉被咬开血，瞪大双尚有余温的青年的尸，和坐在地嘴角和衣领沾上血的女。她已经疲力尽，但目光仍旧冷犀利。

者揪住她的发上提：“不愧是那父亲训练的小崽，多么可怕啊。从你小时候起我就知，你是个不断生的小恶，终有一天会把我们全吞噬杀掉。”

“……”

“怪生的小孩果然依旧是怪，呵。”

“……”

“但你应该为此庆幸，你这样的质很适合为家族的新产业服务。那么，就以新的份继续为家族鞠躬尽瘁吧，亲的首领。”

4

格洛莉亚失去了时间的观念。

她总是在疼痛，但是却无法睡。久而久之，除了不曾消失的恨意，脑里已经不再剩任何东西，连仇恨最后都成了神恍惚的一分。

手上总是现不知何时沾上的本不属于自己的血迹。

之前那名者拿着手写的名单，在她面前愉快地划掉那些站在格洛莉亚这方的成员的名字。

“不愧是首领，仅仅只凭你一个人就能无声无息地清理掉这些碍事的家伙，药在你上也适良好，你真是太有用了——啊，说起来，你对昨天倒在铁笼前的人没有印象吗？”

的确适良好——她的右已经彻底坏掉，行动力丧失大半，注意力无法集中，神混沌，完全依靠那些药才能完成那些杀人任务。

药当然在蚕她的生命，但是似乎在她死前就能完成反叛者们想要好的一切，人尽其用，用后即扔，简直完。

格洛莉亚毫无反应，她无限空的目光只是没有任何意义地落在每天都会更换不同药的上。针扎过的肤都已经呈现乌青或是发的况，特质的锁链磨损掉，虽然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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