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有些不太习惯妹妹不能陪在边时常面，但只要她开心没什么不好。

“罗莎过得很不错，首领，您应该更加放心。杰伊是个可靠的小伙。”苏菲接过信件也看了看，心到不错。她背过的时候格洛莉亚听到了她的咳嗽声。

“不要那样的表，首领。说不定您去世的的时候，我依然神焕发康健。”这两年首领也失去了很多得力的帮手啊……

“如果是那样当然最好，苏菲。我记得你信教的，多去和上帝祈祷吧，至少比我活的许多才行。”

苏菲忍不住皱眉。她讨厌首领这样的吻和态度，虽然一直都是如此无法改变。她看向格洛莉亚越来越疲惫和没有波动的脸，终于说了多年以来的慨和不平。

“大小，”

“嗯？真是令人怀念的称呼。”

“我每次看见您，我都……不能原谅已经去世的前首领和夫人。”

格洛莉亚抬起对她眨眨，一个并不在意的微笑：“何必为自己找不快呢，我亲的家女士。说起来，你在我们家待了快20年，苏菲，你不能一直待在我边的。”

“我不认为哪有什么不能的，大小。您现在是要把您边所有人都赶走吗？”

“冷静，苏菲，我们前些日还讨论过继承人的问题。我总有一天不再是首领，我会离开这里。”

“那我会跟着您离开。”

格洛莉亚笑而不语。

……

reborn收到很多次格洛莉亚的信了。

但这是他第一次亲看到她回信时的样。

格洛莉亚坐在靠近街的位置，手边是尚有气的新式饮品和缺了一角的糕。衣料缎般的发统一堆积在左肩，自然而然地垂成帘。街边有还算茂盛的青木，枝叶没有修剪因此肆无忌惮的生，几乎快要到玻璃橱窗。光不可避免得穿过叶片，最后才能化作丽的光斑落在她的发间，肩膀，侧脸和手上，就像安静栖息的金蝶或者鸟类。

格洛莉亚的睛在多数时候都是极富侵略的。但此刻他们着笑意和温和追随着钢笔笔尖的移动，目光中的话语比字迹更先映在信纸上。

她现在和杀手刚认识她没多久时很像，抛去了首领的衔，甚至抛弃了艾芙里特。

只是格洛莉亚而已。

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的事，怎么还是那么兴，跟总是不过新鲜劲儿的小孩一样。

写信的人终于受到了隔着玻璃的目光，所以她抬起略微侧。

格洛莉亚的睫翻飞了两，这对于表波动不大的她而言已经是相当兴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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