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应该是她的学生。他必须要超过所有人——因为他本来就有这样的实力。

“白痴，给我兴，你超过了自己的老师，这很好，说明我没养废。”

记得那一天是普普通通的训练，而他们一向真刀真枪，但那天的结果是，reborn一枪打她的腹，血不止。青年当即冲过来抱着自己脸苍白的老师，格洛莉亚没想到她还能从那张没有过表的脸上觉察一丝关心和担忧。

“我再不严厉你就要无法无天了，reborn。”

格洛莉亚说不清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满意？那也忍着。万宝路黑绿？哼，今天是第几？”

她第一次看见这双黑的睛，她看见reborn第一次握住手枪的样，那一刻她就明白了——他是天生的杀手，拥有无与比的天赋。他能超过自己，也能超过其他的杀手们。

但绝不纯粹。

“柠檬的，嗯哼？”青年的拇指指腹还搭在她的边。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12,13年前了吧。

看来我实在是太惯着他。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自然而然地接吻。

这很有趣，她擅剑，她的学生却擅手枪。但是阶的杀手总是有共通的，而她能把这些全教给他。她教他术，教他如何优雅又狠戾，教他如何收放自如，教他如何反应捷，教他如何时刻保持警惕，教他如何让自己的睛变成比世界上任何一个瞄准镜都确无误的仪，教他如何潇洒自由不受束缚，教他如何形成自己的风格。

格洛莉亚觉到她的上传来一轻微的痛。

格洛莉亚笑了一声，手指探青年脑后的发间轻抚，带着仅剩不多的放纵。

“你自己不会想办法知？”格洛莉亚的和糖果在齿间若隐若现，她冲自己的学生一挑眉。

“收到，狡猾的老师。”青年那张冷的脸上居然奇异地现笑容，他那比自己老师不少的躯抵着格洛莉亚一直贴到小巷的墙面，握枪的右手握住只有他可以碰的格洛莉亚的脖颈，左手不安分地圈住她比想象中更加纤细柔的腰。

周围尚有血腥弥漫，残肢断臂七八糟地对在脚边，尸的脸上表惊恐，而他们站在还在动的血河里亲吻对方。

2

“您太严厉了。”

朋友？这可不好说，他们会吵架，虽然都是一些无关要的小事，最后不了了之。

师生？显而易见的。

啧，混小。

他带着烟草气息的薄黏上老师香甜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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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又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