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夜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了气：“莫里亚先生，你知你输在了哪里吗？这两次？”

“愿闻其详。”

“你一直对我的品行有过的估计，就好像只要站在你的对立面，那我就是个圣人一样。”李明夜轻笑一声，淡淡地说：“实际上为了击败你，我可以运用许多不名誉的手段，说去足以让我败名裂——室盗窃、罗织罪名、跟踪监视、威胁监（防和谐）禁……我信奉正义，但幸而我还拥有灵活的脑与足够的担当，如果这些罪名爆发之后我将会被投监狱，那么在投监狱之前，我可以如愿地看到你的毁灭，这就已经足够了。”

麦克维提神不明地打量了李明夜一会儿，而她面平静，甚至还噙着一丝淡薄的笑意，如果有人想从她那张脸上看什么来，那必将会是徒劳的。

过了许久，麦克维提洒然一笑，：“这一次我的失败，在于我错估了这个世界的迈克罗夫特·福尔斯的作用——你得好好谢谢他，没有他，你的计划是不成的，而你也会成为我的手败将。”

“保持风度，莫里亚先生。”李明夜懒洋洋地说，“你不会像那些老的电影里演的那样，来一段老的告别宣言吧？什么‘我会回来的’？”

莱辛赫瀑布那雷般的隆隆声将这一的空气里弥漫的硝烟气味衬托得更为严重，在冰冷的汽里，有某一即发的危险。

李明夜一刻都没有放松对麦克维提所有的微表和肢语言的观察，所以当他的手微微抬起的时候，她已经飞快地掏了枪上了膛。二人之间那虚假的温脉脉和久别重逢的气氛刹那间就消散了，了其中那冰冷彻骨的真实敌意。

“呵！真不公平，你是这样的年轻，而我已经老迈了，福尔斯先生。”麦克维提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即使都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你也获得了足够多的眷顾……年轻的、贵族的、可靠的帮手，真让人羡慕啊！”

李明夜的脸有些沉，她意味不明地撇了撇嘴，稍微调整了一举（防和谐）枪的姿势——她左边的肩胛骨还是很痛的。她嗤笑：“这个世界有我和福尔斯们，也有你与吉姆·莫里亚，别再怨天尤人了，吉姆·莫里亚虽然不会是个好帮手，但你也不是一个好的盟友！被你抛弃的‘伙伴’我这几天可见多了，格纳斯、麦昆……麦昆也就罢了，格纳斯死的真有些冤枉，关键是他的死并没有达到你预期的效果，不是吗？”

麦克维提淡淡地说：“你得谅一个老人不了什么力活儿，福尔斯先生，我很少亲自动手去杀人，我是个教书匠，而不是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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