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瞟了他一：“茉莉去冷库寻找更新鲜的尸了。你看起来有坐立不安，迈克。你似乎在你的椅上左右调整了很多个姿势了，而且你的手指上有些油亮——你摸了很多次你的鼻。你和雪莉认识了那么久，我猜你应该早就习惯了雪莉实验时一言不发的状态。所以你是有话想和她说，你好奇我们早上的谈话？”

迈克斯坦福张了张嘴，最后了一个无奈的表：“好吧，全知全能的李和福尔斯，是否可以屈尊满足我小小的好奇？说真的，我是不该对他人的隐私表达好奇心，我只是觉得诧异——原来李和福尔斯居然是认识的吗？这世界上唯二的两个聪明人？”

夏洛克正要开，李明夜已经从显微镜前抬起了。她淡淡：“我和夏洛克是多年的朋友了，基于对他的关心和他兄的托付，我在和他讨论他是否应该找人合租——你知他的自理能力有多糟糕吗？我和雷斯垂德以及迈克罗夫特都认为他应该找个合适的舍友，这能弥补房东太太因为神不济而无法规劝他的遗憾。”

夏洛克刚想反驳就被李明夜瞪了一。二人的神锋彩而短暂，其中义不外乎是“我不需要助手，我需要你。”和“我不可能和你住，我也不可能每一次都把你哥哥赶去。”在女士的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决的时候，一个绅士应该表达适当的退让和沉默。于是夏洛克垂了以示默认。

斯坦福显得有些兴致：“夏洛克的自理能力？我是说，夏洛克的外表看起来是个相当英俊面的人哪！”

李明夜冷笑：“哦？凌晨三的小提琴、到丢的杂、不时吃饭而导致的偶发胃痛——我想这些既不利于改善他的居住环境，也不利于调节他的健康。”

“你自己不也一样？”夏洛克不服气地瞪了她一。

“我当然不一样，因为你的兄时不时的请求，导致我不得不尽可能地补充我的力与脑力。大脑的运转会消耗大量量，我维持了我的大脑速运转达四年，这不可避免地改变了我的一些不良习惯。而迈克罗夫特于愧疚，还附赠了我一个相当啰嗦的仆人……我的天，我简直怀疑这是我哥哥的辗转托付。”李明夜面带微笑，隐晦地瞪了回去，而被瞪的对象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视线。

就像杀人总是比保护人要简单得多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杀手总是独自一人，而保镖常常需要一大群的原因。李明夜这四年来确实比夏洛克累得多。

“得了，我这样的人，谁会愿意找我当舍友呢？怪胎、变态、疯——这不就是我吗？”夏洛克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他凑了上去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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