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眸玩着，想到了百年同一个地方，她为他亲手带上杜鹃时，调戏自己的场景。

瞧着嘴中说着胡话，莫名疯癫的哪吒。

忘记了他是天的三坛海会大神，威灵显赫将军。

哪吒被那朵红杜鹃砸至脸上。

只瞧见，少年中满是复杂，以及难以言说的。

“是，我疯了。我早便疯了。在七百年前，你为我耗尽最后一丝龙珠之力那刻，我便已经疯了。”

“七百年前，在这里。你说，我对你。不过是少年人的懵懂纯真。你将我当弟弟，而我偏执认定，此生仅你。”他走向她，双眸皆透着苦楚认真：“今时不同往日，我陪伴了你三世。前两世，亲见证你的死，而我只能无力睁睁瞧着你，再一次死在我面前。什么也不了。”

玉灵儿想逃，但奈何哪吒上独属于神的威压吓得她，让她僵在原地是挪不动一步。

“你疯了？！我不是龙女，也不是敖玉！我是狐女，原形是雪狐，我是玉面狐之女！”

伴随着哪吒的话语。

玉灵儿手中握着，猛然回，看向哪吒。

萤火虫照亮了这百里海，好壮观。

百年来哪吒的宽容照顾，让她逐渐忘却，二人份之间的差距。

向前走了几步，又慌忙跑向就近的一颗小树旁，小心摘了一朵艳红的杜鹃。

香环绕鼻尖。

“此生，第三世，在我看来。不是玉面狐，还是雪女。他们不该是你在意的人。玉面狐，更不你的母亲。”

二人对视。

她左手捂住，见哪吒愈发接近自己，走至自己跟前。

听着哪吒这些莫名的话。

“玉灵儿，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吗？”哪吒抬眸，认真看向她。

“我知，你一直以来在担心什么。可是，小玉。我对你的心意，亦如杜鹃的意。你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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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丛中，缓缓冒了许多闪着荧光的萤火虫。

气氛陷一片死寂。

他偏环视了满山杜鹃。

“如同上一世凡人一世，我的回答依旧不变。你是玉灵儿，是穆昙，亦是东海龙女，敖玉。”

莫名此前的那闷再次袭来。

慌中，她将手中的扔到他脸上。

又再看向她。

她登时愣住。

“这满山的杜鹃，是这些年来，我为你特意准备的。不同于百年前的虚幻幻象，如今这里的每一朵，皆是真正的杜鹃。”

瞧着他逐渐近自己。

直至哪吒，亲说那句话。

他抬手接住从脸上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