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

“只是灵儿，抱歉。答应你的那一百只灯，我不来。我尝试了无数次，甚至不惜去南海烦木吒，去西天烦金吒。也仍旧不好一只，普通的莲灯。”

看着他认真的神。

两百年，她一直不敢去细究这件事，因为她实在不愿将他与敖丙等人归为同类。

她大概猜到，半月后，他打算说什么了。

显然，他对玉灵儿此举，似乎已经习惯了。

玉灵儿皱眉回，只觉他很是怪异。

玉灵儿沉默听完后，也只是答了个好字。

或许，他始终还是觉得自己不像。打算离开了吧。

“既如此，那哪吒。我想向你要回一样东西。”

哪吒被她这一举动伤到，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向后退了一步，同他保持距离。

哪吒不解，问：“何？”

哪吒说了许多话。

少年挠了挠，脸上挂着尴尬的笑，“许是我太笨了，才一直学不会。所以为了赔偿你，我这些年来，又另外准备了其他礼，希望能补偿你。半月后，你只需在荆棘岭等我便可。”

“一座山。在那里，我有话同你说。所以半月后，我会回来接你。”

她虽然受不到什么难过郁闷的绪，但心也有预。

“好。”

比如，关于替之事。

“天这些年来，事务诸多。因着一个石猴，作一团。玉帝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能再随意界了。有些话，如果我现在不说，只怕未来，便再难寻机会。也不知，又要再等个多少年。”

如果，他执意要走。那有些东西，她也该拿回来了。

“两百年前，骊山。你用来唤醒我前世凡人记忆的血红珠，应当是属于我的吧？”

哪吒主动拉起她那只空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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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玉灵儿扒开了他的手。

脸上挂着复杂的笑容，又：“我不想你等我。自然，不想你疏远我。而我也实在是不想等了。”

哪吒一怔，但还是应声回答了她。只是，他的声音极低，也完全没想到，玉灵儿居然还记得血骨珍珠。

可能，关于一些前世今生，她都无比好奇困惑之事，他终于愿意与她坦白了。

。

脑中只是不断幻想着，她得知真相后所有可能会有的反应。

“是。”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在凡间，所剩时间也不过几年。一些话，若不趁着今年说，只怕又要让你等我了。”

哪吒摇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别过，没有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