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三百多年前，与凡人敖玉的一切经历。

试想着木吒所言，如若发生，他将会面临怎样的境遇。

“但经过穆昙那一世，我心参悟，即使在我中她们是同一人，但在她的中，却只是认为，她是他人替。与她相伴五年时光，她的心思，我总还是察觉得的。但只不过，同她一起的时光，我一直沉浸在虚幻的满足中，欺骗自我，不愿去面对这些问题。所以让她认为，我为她改名敖玉，是当她作为他人替。”

哪吒又：“五百多年前，我带着小玉在北街茶馆听过这个故事。那时我的心境与此刻截然不同。我作为一个局外者，无法理解并苟同荷娘寻找转世夫君，并将其当同一人的法。”

似没想到木吒会这么问。

哪吒眨，与木吒对视。

木吒，回复：“自然听过，那时没有多少趣味故事，所以先生经常会讲荷娘，我时常也会去听一听。”

他低眉，双盯着地面发呆，又：“但如今，我已不可能再拥有当年的清醒理了。于我而言，我已然成了那偏执寻夫的荷娘。如今在我中，穆昙就是东海敖玉。敖玉即是穆昙。她们于我心中皆为一人。”

哪吒闭，呼了一气，重重叹：“她没有属于东海龙女敖玉的记忆，纵使我认定她是敖玉。她也只会当自己是替。我的法，于她而言，太过不公。”

哪吒沉默半响，没有回答，反而莫名站起。

不禁陷沉默。

随即，他脑中想到一个疑问，于是又再看向哪吒，问：“既如此，那哪吒。哥哥有一事想问，当年穆昙并没有小龙女记忆，若她当年没有喜上你，而是心中早便有了他人。你可还会求这份缘？”

哪吒说完，又忽问木吒：“兄，应听过《何娘寻夫》的故事吧？从前在陈塘关，北街说书先生最讲的，便是这个话本。”

“哪吒是怎么想的。你真的认为，转世的穆昙就是敖玉？”木吒看向哪吒，莫名问起。

木吒再度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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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挂起一抹苦笑，回复木吒：“从前的我，确实认为，转世与前世不可为一人。就如同我并不认可自己是灵珠，但世人皆认定我为前世灵珠一般。”

山，木吒静静听完哪吒诉说完沉封心底的心事。

他不曾想，哪吒真的会如此看重一个转世。

“没有真正经历过生离死别，便难以会其中苦楚。每一个人的观不同。局中人无法拥有局外人的理，亦如局外人无法会局人的心酸。”

但回想到当年自己在陈塘关与她那些关于转世的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