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陈塘关杜府的两兄弟吗？”哪吒说：“八岁那年，我曾有一段时间与他们玩得很要好。其中我最喜的便是杜瑰，毕竟那时他总是千方百计的要讨好我。”

“那时我还很傻，总把杜瑰对我的好，看作是他真心诚意的想与我友。”

小玉一时惊叹：“你竟然还与杜瑰好过？”

哪吒冲小玉笑了笑，又继续：“未疯前的杜瑰，为人险狡诈。以将人自尊踩在脚底为乐。酷捉人。很不巧，那年我成了他的目标。”

“他在获取到年幼时我的信任后，便开始大肆传播他待我如何好，他们兄弟为人如何善良的消息。在完成这些以后，他与杜景明将我骗城外小树林。带着一群孩，谋划着挑衅激怒我，让我‘妖’暴。”

哪吒刻意加重了妖二字。

小玉听见这个词，不满的皱起小脸。

见小玉不满的想要说什么，哪吒对她了个虚的手势，示意让他说完。

“小玉，你应听过我降生时的传言。杜家兄弟就是借助有关我是妖怪的传言，故而想要拿我作乐。他们之所以有这个胆，缘由也很简单。只因我是李府三个孩中，最不受总兵待见的一个。”

小玉听得噌地一站了起来，越听越气。

“就因此他们就要愚你？”

小玉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随后略显尴尬的又坐了回去：“杜瑰未免太该死了，难怪最终落得个狱中自尽的结局。不过以哪吒的本事，他们应当未能成功吧？”

哪吒摇，面平静：“不，他们成功了。杜瑰断了，杜景明受到了惊吓，他二人的跟班小弟们，上也分别现了不同程度的伤。”

敖小玉看着他面无表的脸，一时间竟才发觉，自己其实本就不了解哪吒。

明明是在诉说着自己的悲惨童年，哪吒却好似一副无关要的神。

“原本他们不可能得逞，但不知为何。我意外睡了很久很久，久到醒来时，天已到黄昏，夕也即将落山。”

哪吒说这话时，脑中浮现当初锦儿死前，同他们述说着她与杜景明相识的故事时。锦儿与小玉的谈话。

透过她琥珀的，他瞧见了她中所倒映的他。

无论如何，起码此刻，她中是有他的。

“待我回到陈塘关，回到府中。面临的，是百姓的指责，还有杜景明与杜之财小人得志的嘴脸。百姓恳请李靖杀妖以振民心。”

“我记得那夜着细雨，为了惩治我，李靖亲手拿起家法，在八岁的我上打了无数板。家法坏了，便再用鞭打。在我几度要昏死之际，是兄们挡在了我前，陪我一同挨了打。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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