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教授，我已经习惯了。”砂金好心安他，虽然现在这况他更应该被安：“而且，在这里，总不会有人想把我的睛挖来收藏了。”

正想着，一个脑袋耷拉来，不偏不倚的靠在他的肩。

“没事没事，我什么也没看见。”船夫还是笑眯眯的，一脸我懂的支船走了。

砂金猛地坐直了，似乎没听明白他说了什么。

他微微侧，砂金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俊的侧颜看起来安静又好，和醒着的时候完全不同。

拉帝奥，睛里也映照对面人的模样。

似乎逃离了，但又好像怎么也逃不开。

“你经常在睡梦中有这事发生吗？”他咽了唾沫，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那都是以前了。”砂金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的靠在他肩上：“小孩阶段的时候没什么觉，变成少年模样，越接近我的年龄，这觉就越明显。”

“啊？”

乎意料的，他伸手，在那片肤上挲了，反应过来时又惊觉不妥，只可惜收回手时已经被发现了。

“拉帝奥，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拉帝奥皱起来的眉更了，思索再三，他语气定：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白皙的脖颈，光洁没有痕迹。

砂金的语气慵懒，还带着笑意，听上去像是在开玩笑，但他却听了不一样的意味。

“谢谢你，拉帝奥。”

直到船夫笑眯眯的把他们喊起来，两个人这才迅速分开，隔着老远。

砂金低垂着，再次靠在了他的肩上，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拉帝奥听着他的描述，脑中自然而然就浮现了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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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在沉玉谷行舟时，一边唱着船歌一边划。一叶孤舟，伴着山间叶声婆娑，蝉鸣轻松悦耳，时不时还有黄鹂啼鸣，那多逍遥自在！”

想到在现实里，这片肤被纹上难看的痕迹，拉帝奥的眸间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砂金的睛里掺杂了不同的绪，那双丽的眸里映照他的模样。

“教授，你是想趁我睡觉的时候掐死我吗？”

似乎在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好像变了，埋去的开始生发芽。

确实，这是他在第一真理大学苦读学习所味不到的，或许，来到这里，不只是砂金的救赎，也是契合自己的一次很好的验。

“以后，我守着你睡觉。”

这趟游湖有多久，两人就保持这个姿势了多久。

“我说，以后我守着你睡觉。”这样就可以安心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