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家主，我必须正确的决定，我必须为禅院的存续负责。”

直毘人抬起，双中光芒凛然：“无论我们之间有什么分歧，无论过去有什么旧怨，在生死面前，也必须抛开！加茂宪和两面宿傩是咒术界共同的敌人，此时我们需要联合所有可以联合的力量，咒术专、五条，甚至盘星教！”

说到这里，直毘人的手已经上了刀。

“若是有族人不听从……我也只能清理门了。”

一时间，主屋鸦雀无声。

“传令去，禅院举族戒严，好战斗准备。”直毘人冷声，“你们都去吧，随时准备接受命令。”

众人纷纷起，对着直毘人恭敬行礼：“是，家主！”

直哉站在直毘人后，言又止。

直毘人放刀，他从腰侧拿酒壶晃了晃，“啵”地开瓶：“臭小，有什么话就快说！”

待众人退去后，直哉坐到直毘人前，急切地问：“甚尔哥把加茂灭族了？！”

直毘人吞了一大酒，然后用手背暴地一抹嘴角：“是，也不是。你以为就凭他一个能制住加茂家那么多的咒术师？”

直哉：“甚尔哥有这个实力，我相信他！”

直毘人用酒壶重重敲了一直哉的：“你信个球！”

直哉梗着脖和直毘人对视：“那你说，谁有这个能力把加茂家灭族？难是五条悟？”

“和那小还真有关系。”直毘人冷笑一声，“盘星教有人，趁禅院沉睡，甚尔找人在加茂和五条之间挑拨，都放话说盘星教要和对方联手吞并禅院家，五条和加茂就打了起来。”

直哉皱起眉：“五条悟默许了五条家和加茂起冲突？甚尔哥是趁虚而摘了桃？但五条家怎么会允许盘星教消灭加茂家的呢？”

“更详细的事我怎么知，我也才刚醒不久。臭小，有什么事你等去之后问修也吧！”直毘人又敲了一直哉的脑袋。

直哉完全没有被直毘人的脑瓜崩吓到，他从小到大都习惯了。他稍稍坐直，绷住脸，严肃地问：“你刚才也梦了吗？”

直毘人瞥他一：“什么梦？”

“关于……厮杀与试炼的梦。”

直哉将自己刚才梦境的容叙述给了直毘人，又提及了禅院甚一的梦境：“我不明白，如果我们的梦都是加茂宪为了杀死我们而设置的，为什么他不使用更加激的手段？比如让所有人都落单，然后让更大的敌人对我们发起攻击。比起谋杀，梦里的那些敌人更像是……”

“更像是选，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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