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看着哥哥，再低看了看自己白白的小胳膊，歪了歪脑袋。

望着重秤上的指针，他惊喜不已：“真的是五十一公斤！合格了，我合格了！”

姜成挠挠：“小天哥说，检是有要求的，重超过五十公斤才合格。可是我前两天称了称重，居然才四十九公斤。”

柚柚立说：“谁说的呀！妈妈养我们，比养猪还要厉害呢！”

“哥哥为什么要吃这么饱呀？”柚柚不解，“面试时不是要跑跑的吗？吃饱了，就不动啦。”

当年，姜焕明丢了供销社的工作。那之后，他开始地赚工分，但赚来的工分，也只是够孩们吃饱，要想吃得好，是绝对不可能的。

饭后，孟金玉带着他去单位找了一台重秤。

姜成乐了：“妈，就算是养猪，三天时间也养不好几斤吧。”

姜成去队参加面试、检的那天，一大早醒来，饭桌上就已经摆满了一大堆的早饭。

“五十一！是五十一公斤！”柚柚在边上蹦了起来。

上秤的时候，姜成不敢睁看，一脸忐忑的样。

孟金玉懒得搭理姜焕明是否意志消沉，她只是担心姜成和姜果。

孟金玉“噗嗤”一声笑来。

平时问他们时，他们怕她心，总说自己过得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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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哥哥的日一定不好过吧。

可如果他们真过得好，姜成一米八的大个，怎么能瘦成这样呢……

这两天，他待在妈妈家，每天的任务，就是将自己吃得饱饱的。

这也是柚柚的经验所得。

平时她吃饱了就犯困，要是哥哥吃饱之后去了队面试，困得直打哈欠，那该怎么办呢！

孟金玉也看向姜成，鼻尖微微发酸。

姜成以为自己听错了，缓缓地睁开。

姜成已经通过了乡筛选。

后来，随着家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推行，村里的村民们不再靠挣工分吃饭了，大家开始想着各法，让日过得好一。

他坐在饭桌前，大大吃着，得嘴里满满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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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妈妈离开凤林村时，只带上她和弟弟，留哥哥和在家里。

和面试的消息！

“来，妈给你多一些好吃的。”孟金玉对姜成说，“这三天，给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可姜焕明却还是像几年前那样，成天要死不活的样，仿佛丢了工作的打击，能让他这一辈都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