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那边有跟红星服装厂合作的名额，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跟着你一起学习？”

“还有张晓，当初她和她丈夫都是知青，两个人在村里结婚，说好了将来想办法一起回城。可没想到，她丈夫先走了，他带着儿回城没多久，就说要跟张晓离婚。晓是个胆小怕事的女同志，娘家也没有底气，没法闹，只能同意和他离婚。那之后，她才听说，她丈夫在城里和别人好上了，儿还喊别人‘妈’，喊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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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还有向上的心，还试图翻，这些人才会一个个找上孟金玉。

这一回，靳没有哭，因为她知孟金玉不吃这一。

“村数去第三间房里住的那个宁兰，小姑娘原本会念书，得也好看，可初中升中那年考试的时候，她生了一场大病，病得双麻痹走不了路，从此以后再也读不了书了。她不了地，也不可能去找工作，只能待在家里，这么多年了，还靠她年迈的父母养着。”

靳将那篮放来，找了个地方坐，犹豫着开：“金玉，我来是想要说说自己的难事……”

很多悲哀，是时代的局限，女人无法为自己主，成了附属，于是慢慢地，她们开始习惯。

孟金玉说：“王婶被她男人打了，想要回娘家，但娘家人嫌弃她，说嫁去的女儿泼去的，她就只好找妇联，妇联不是不，但家务事能怎么？批评教育了一次，也就只有一次，何主任总不能趴人家两床底守着，看王婶有没有再挨打。”

孟金玉一气说了这么多，直到看着靳的脸越来越差，才淡淡：“你是不容易，但咱们这个村里，哪个女人过得容易？”

可难，她们从来没有在心底挣扎过吗？

月没多久，也是补的时候。”孟金玉说，“留着你和孩吃吧。”

孟金玉忽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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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公社小学的工作之后，我很后悔，但是校不打算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只能地赚工分，可地真的太累了，我刚生完孩，只要一弯腰，浑都疼，真吃不消。”

靳正这样想着，却听孟金玉缓缓开了。

，她在孟金玉面前表现独立自主又韧不的形象，语气也足够诚恳。

一篮，甭对谁家来说都是稀罕的，送了这么厚的礼，孟金玉总不会拒绝了吧？

“金玉，是你告诉我的，女人得靠自己。我现在也想靠自己的手艺挣钱，改善孩们的生活，你就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