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

王小芬憋了一肚气。

孟金玉能吃好喝好也就算了，咋还有这么多钱呢？

刚才透着窗，她还看见孟金玉和孩们坐在一起，看着可其乐了，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就像多幸福似的。

王小芬心里是想拿离婚的事儿嘲讽孟金玉的，但明人都看得来，孟金玉一都不在意离婚与否。

而且，家里少了个拖后的男人，她反倒活得更有滋有味了。

想到一会儿回到家，还得面对李桂梅和自家的婆婆，王小芬的心底莫名酸涩。

这是第一次，她有羡慕孟金玉，甚至觉得——离婚之后不用伺候一大家人，还真是好的。

一九七七年的除夕夜，有人喜有人忧。

当然，大分村民家里都是喜的，忧愁的，就只有姜家和靳寡妇家而已。

夜了，靳的小儿哭得震天响，她和聂小佳手忙脚地哄小婴儿。

“小佳，你要争气，快大，不然妈真的撑不去了。”靳着的黑圈，带着哭腔说。

聂小佳，又对弟弟说：“小文，你要争气，快大，不然妈妈和都要撑不去了。”

聂小佳心里是难过的。

但另一方面，却又舒了一气。

以前妈妈说，家里得有个男人，因为男人是一个家的梁。

虽然现在家里的“男人”还小，但弟弟总会大的，等弟弟大了，这个家，就有了依靠。

此时，还没满月的小婴儿聂小文并不知，自己小小的肩膀上已经负担着这么重的责任。

他只是哭累了，先歇一会儿，顺便踢着小脚丫，吧嗒着小嘴，“咕噜咕噜”吐一会儿泡泡。

……

一转，到了正月初三。

村里的小朋友们每天都在田埂和晒谷场玩儿，不到吃饭的时候是绝对不舍得回家的。

柚柚平时都要上学，好不容易这会儿放寒假，真是不上哪儿都特别受迎，每一个小朋友一见到她，都得招招手，招呼她加到游戏中。

小团很善良，她不想让任何一个好朋友失望，所以每到一，都得停来玩一会儿，可把她给忙坏了。

“柚柚，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突然，一怯生生的声音传来。

柚柚回一看，站在自己后的居然是聂小佳。

其实聂小佳一都不想跟柚柚一起玩。

可是，柚柚有太多朋友了，只有跟着柚柚，她才能拥有更多的小伙伴。

而且妈妈说了，柚柚是姜叔叔的闺女，她要是想姜叔叔对自己好，那就得先对他的闺女散发善意。

聂小佳伸手，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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