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和姜善听得聚会神。

姜果问：“疼好几个小时，那不就没有力气了吗？”

“对呀。”柚柚的小眉拧起来，“疼得过去，过去之后，又疼醒，直到产婆过来，才算是见到希望呢！”

“那妈生了我们四个，就疼了四次。”姜成说。

姜善轻轻了自己的小肚。

平时吃多了，他的小肚也会疼，生孩也像这样疼吗？

“生孩，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似的。”柚柚说得煞有介事，话音落，又歪了歪脑袋，“，鬼门关是什么？”

姜果抿抿：“快死掉的时候，就要去鬼门关，那里有好多小鬼在看门，我听说她妈妈就是生她弟弟的时候死掉的。”

“嘘！别说什么鬼门关，这是传播封建迷信！”姜成严肃地瞪了姜果一。

可柚柚却已经被吓到了：“快要死掉了……”她的小嘴扁了扁，“我不要妈妈死掉，以后不让妈妈再生小孩了。”

姜成忙安着妹妹：“不会生了，妈妈有我们四个，就够了。”

柚柚与善善似懂非懂，后怕地了。

姜果双手托着，若有所思。

……

姜成和姜果没想到，弟弟妹妹还真跟着他们上了一整天的课。

榜样的力量真是无穷的，为了不在柚柚和善善面前丢脸，这一天，姜成上课时特别认真，压就没开小差。

虽然，他还是没有受到上学的乐趣，不过，与去镇上上学相比，在公社念书，似乎没这么煎熬。

因为放学后，他们是可以回家的！

太快落山的时候，老师说放学了，让大家回家好好温习今天的功课，明天可不能迟到。

姜果“腾”一就站起来，拉着弟弟妹妹就要回家。

走到柚柚边时，她还摆了当的样：“柚柚，读书能增见识，学到本领，以后你也要像一样好好学习。”

柚柚真诚地：“原来也是学习的好孩！”

与哥哥们相比，善善要离开公社中学的时候，显得格外不舍。

不过好在袁老师向他打了包票，说是一定会让他去公社小学念书的！

……

秋天到了，太落山得早。

刚课的时候，天还微微亮着，这会儿，天已经完全沉来了。

微凉的风拂着，孩们走走停停，时不时就要被周遭的风景引。

从公社到凤林村，得走几里地的路，经过好几个小村。

平时柚柚和善善很少上这么远的地方去，一时之间，都不想回家了，每到一个村，都嚷着想去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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