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和姜果想回学校上学了，但是却不太愿回镇上的那间学校。

姜果用手轻轻摸了摸全家福上的弟弟妹妹：“家不是原来的家了，可哥哥和弟弟妹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呀。”

“我可以吗？”柚柚的神期待而又懵懂。

姜成抿了抿，心有说不清不明的唏嘘。

上辈的记忆中，兄弟妹之间从来没有因为任何家里短的破事争执过，不发生什么，都是站来一起面对的。

姜果说：“柚柚，你想去吗？”

“当然啦！等开学那天，带你去见见世面！”姜果一拍脯，又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柚柚愿意让带你去吗？”

这回姜焕明倒是靠谱，他打听到公社新办了一所学校，从小学到初中，各个年级段都有班级，负责上课的则是乡的知青。

“要是善善能回家就好了。”姜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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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汗浃背，一个劲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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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柚惊喜：“妈妈一定会很开心的！”她想了想，又说，“那以后是不是又要像以前那样，见不到你们了呀？”

这样一来，兄妹俩就不用跑大老远去上课了。

“柚柚，等过几天，我和果果就要去学校念书了。”姜成说。

姜成接过全家福。

“以前善善最喜看我们玩，像一只小跟虫似的，跟在后面。”姜果托着，语气惆怅，“不知他现在在哪里。”

“不会。”姜成说，“我们要去公社办的学校念书，不回镇上了。”

这天晚上睡觉之前，柚柚叽叽喳喳的，看起来特别兴奋。

玩得累了，柚柚回家拿壶装了凉白开带来，和哥哥一起坐在田埂里休息。

……

抬起眸，看着两个妹妹就坐在自己边，并没有分开，又似乎没有这么伤了。

柚柚将自己和妈妈带着寻人启事去镇上找善善的事告诉哥哥。

看着照片里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样，他的心里有说不的滋味。

孟金玉笑着她的小脑袋，听她一个劲说着晚上和哥哥一起玩的趣事。

“就算弟弟还能回来，但回来之后，我们的家也已经不是原来的家了。”姜成低声说。

“学本领，一定很有趣。”柚柚一脸好奇，中满是憧憬。

她还拿自己揣在衣服袋里那小小一张的全家福：“你们看。”

柚柚觉得她说的好像是对的，一本正经地听，还像是豁然开朗。

其实她生的这四个孩，彼此之间的一直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