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他们兄妹俩不单要上学，平日里还得住在学校，一个月也回不了几次家。

好不容易，她回来了。

如果是的话，她要每天上百货大楼逛！

姜果想得越来越远，角也扬得越来越了。

要想办法，想聪明的办法……

“黑了？”她纳闷地自言自语。

真好吃，都要鲜掉眉啦！

见状，姜成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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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地活太辛苦了，这么大的太呢。”姜成心虚地看看一都不黑的妹妹，轻轻咳了一声，“我听人说，就算是大冬天的太，都能晒黑人。”

“果果，你是不是黑了？”

姜果没了勺，也不恼，回再去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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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虽然没有让他看好果果，但她说过，想要当男汉，就要果断一。

她是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回去念书了。

如今，善善丢了，柚柚跟妈妈走了，家里就只剩他和果果了。

“果果，咱们回学校上学吧。”姜成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果就像是见了鬼似的，睛瞪得大大的，还夸张地拿手摸了摸哥哥的额：“你傻啦？以前每天在学校上学受的苦，你忘记啦？”

“溜——”姜成了一小笼包的汤，又把姜果给自己拿的勺给抢走了，尝了尝蟹粉豆腐。

她蹦蹦的，看起来心特别好，都快要哼起歌儿来。

“你们班的老师最凶的，每次你和别人说话，被罚站的就只有你！他还说，为什么乡人总把野孩送到城里，难为他们老师来！”

院是不是挨着百货大楼呢？

姜果说起这件事，就一肚气：“还有我们班！我们班的女同学，可讨厌了，自己穿的裙是从供销社买的，就笑话我穿的是灰扑扑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呀，我现在也有裙了！”

姜成和姜果不是同班同学，但在学校，他们俩都受了不少委屈。

同时，想起当初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姜果甚至觉得连小笼包都不香了，赶去拿了一个勺，尝尝晚上在国营饭店时她觉得最味的蟹粉豆腐。

他以前觉得自己是哥哥，得承担当大哥的责任，可这些日以来，他什么都是错的。

姜果放勺，快速跑去照镜。

煤油灯的灯芯快烧尽了，屋里光线昏暗，她一只手拿着镜，一只手仰着自己的脸，全方位检查。

要么就想办法改变现状，要是没办法，那就别磨磨唧唧的。

只是蟹粉豆腐还没，姜果突然听见哥哥说了一句让自己瞳孔地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