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特别、特别后悔。

……

远远地，姜成看见孟金玉。

他着自己的衣角，慢慢走上前去。

“妈。”姜成闷声喊，却不敢抬起看她。

孟金玉静静地看着他。

过去，她对他有更的要求，希望他能学会承担，一个能够肩负起责任的小男汉。

只是这孩的太老实，像个闷葫芦，是四个孩中最平庸的，但也是最踏实的一个。

“抬。”孟金玉说。

姜成小心翼翼地抬起。

“你有啥想对我说的不？”孟金玉问。

“妈，对不起。”姜成咬牙关，半晌之后才蹦几个字。

“有啥对不起我的？”

“我没有保护好弟弟，也没有信柚柚的话。我是家里的老大，可家里发生这么多事，我一件都没有理好。”

孟金玉看得来，孩这会儿是自责的。

也许他已经自责了许久，只可惜能力有限。

毕竟，他没有善善聪明，没有柚柚锐，甚至没有姜果那样敢作敢当，就只能轻声歉。

“现在知自责，那你早啥去了？”孟金玉问。

姜成又不声了，心沮丧，他想，妈一定不愿意搭理自己了。

可谁知半晌之后，他的脑门被敲了敲。

姜成惊讶地抬。

孟金玉说：“这事过去了，我没怪你，柚柚和弟弟也不会。以后考虑问题要果断，别拖拖拉拉的。”

“妈，你不生气？”姜成了自己的脑门，皱的眉心不自觉舒展开，底有了孩的笑意，“我都没认你。”

“气的是我儿像个蠢。”孟金玉斜他一，“人家不让你念书，你就不念了？一都不怀疑？”

姜成不好意思地挠挠。

“以后我对你没别的要求，也不用你把弟弟妹妹们的事揽上。但有一——你必须要好好学习，至少拿到中文凭。”孟金玉说。

姜成瞪大了睛：“中文凭还是至少！现在又不让考大学，中文凭已经很了不起了！”

孟金玉没跟他多说。

现在是一九七六年，考还没恢复，拿着中文凭就已经能找到好工作。

可等考恢复，会涌现一批大学生，中文凭就没什么了不起的了。

姜成不是个聪明的孩，既然如此，那就得多念念书，像上一世那样，给他把路铺好。

好在这孩是愿意听他的。

“好，我念书。”姜成。

“要念你自己念，我才不念呢。”姜果走上前，没好气，“我不念书了，就要地赚工分。女人在地里的都是轻省活儿，忙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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