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金玉没有饭前洗手这习惯，但还是听了陈丽萍的话，带着柚柚去洗了手。

开饭了，四大一小围着饭桌，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碗白的大米饭。

阮震立和陈丽萍原本以为孟金玉会不好意思动筷，刚要客气一番，却见她已经大大吃起来。

阮金国来到城里之后顿顿吃白面馒和白米饭，生活品质早就已经完成质的飞跃，对好吃的饭菜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这会儿见他吃得这么香，顿时胃打开，也大大扒起饭来。

“那个——”阮震立摆惯了厂的谱，咳了一声发现孟金玉没搭理自己，就转而看向柚柚，“好吃吗？”

“好吃！”柚柚拿小勺自己吃饭，香的米粒黏在嘴角了，还用小手着，重新到嘴里，吃得心满意足。

陈丽萍看向孟金玉，“金国说，从小到大你又当又当妈的，对他特别好，以后你想吃好东西了，尽上我们家来，别跟我们客气。”顿了顿，她用看着柚柚，淡淡，“不用吃得这么可怜兮兮的，饭盒里还有呢。”

柚柚小朋友不喜这个说话在上的厂。

于是小团一本正经：“厂，珍惜粮可不是可怜兮兮！”

孟金玉也说：“当年那场饥荒，我们村饿死了不少人，现在虽然熬过了苦日，但连小娃娃都知浪费粮是可耻的。”

柚柚如捣蒜，一脸崇拜地看着妈妈。

陈丽萍的嘴角僵了僵：“你说得对。”

气氛又僵了些。

阮震立与陈丽萍面面相觑，默默地吃完这顿饭。

一看向孟金玉和柚柚，母女俩吃嘛嘛香，他俩心里堵得慌，再看向阮金国，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压就不知他们的是什么心。

晚饭后，陈丽萍收拾碗筷。

孟金玉留来帮忙：“这次麻烦你了，等明天天一亮，我和柚柚就搭公车回去。”

陈丽萍拍拍她的肩膀，慨：“你一个女人，回家要面对这么多烂摊，也不容易。”

孟金玉没声，将碗盘拿到厨房去。

边陈丽萍一直瞅着她，她也不理，闷洗洗刷刷，迅速将碗筷清洁好，叠得整整齐齐。

“我——”陈丽萍还要开，却见孟金玉已经转回屋了。

这时，阮震立将报纸往一放，脑袋，看看妻，使了个。

陈丽萍摇摇，叹了一气。

……

第二天清晨，天一亮，孟金玉就起来了。

听着外哐哐当当的声音，她猜是阮家人在洗漱，就没去凑闹，而是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自己的小闺女。

柚柚睡得很香，两只小手依赖地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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