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指明说哪儿错了。温思茗始终都认为，最正确最应该的关系，就是陆一舟和甘棠还没分手，后面不会徒生那么多瓜葛，现在像个什么样。前男友忙前忙后，正牌男友不见踪影。

甘棠不置可否，声音轻细得快没有：“将错就错吧。”

晚间，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甘棠低吃饭，吃相很乖。

秦屹淮不是一个犹豫的人，可他那天站在病房楼往看时，犹豫了好一阵，还是将话说：“我得回趟榆城。”

甘棠手顿了一，咕哝：“你去呗。”

秦屹淮知她是在撑，可是那个时候，有些必要的东西排在她前面。

如果他为了甘棠什么都不不顾，那么他不会是他，他必须得将事理得井井有条。就如同甘棠也有许多事排他前面一样。

世界上不止有。

“闹小脾气了？”秦屹淮抬手她绒绒的脑袋。

甘棠那个时候还会撒，嘟嘟囔囔，毫不掩饰说：“明知故问。”

他心底不是不担心，问过胡教授她的况，低声：“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别挂我电话，我会担心。”

甘棠边不缺人照顾，小嘴一撇：“谁挂你电话了，我可从来没挂过你电话。”

秦屹淮掀起，摆明了不信：“真的？”

甘棠理亏，别扭改：“偶尔。”

只是偶尔在外面玩得久了一会挂他电话，有正事了还是不会挂的。

虽然她一般没什么正事。

两个人面上若无其事，都压抑着心底的绪。

临别的时候，甘棠盘坐在病床上，看着他穿上外，喊他低，坐直腰，亲了亲他。

秦屹淮抬手扶住她腰，俯加了这个吻。

他们的本就没有特别稳定，现在又是这样的聚少离多，分开一个月，没相聚几天，现在又要分离。

甘棠其实是个很黏人的姑娘，但那阵秦屹淮没有接到她主动打过来的电话。

基本都是他时间一两天打一个过去，再怎么忙，不可能打电话说两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甘棠跟他诉苦，抱怨说自己打了吊针，脑袋半夜被胀醒，护士说是消炎药，应激状态，正常反应。

她跟他讲今天了什么疗程；跟他讲她吃不饭，不知为什么，她一胃都没有；跟他讲她好难受。

然后她说着说着就哭了。

甘棠边不是一直有家人在，她有时候也会觉得孤单。

她哭声一阵一阵，听得人心都碎了。

可是后来她就不跟他分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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