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天刚从医院来，要知他生病，我早拉着秧秧过去看他了。”

“他有什么病吗？”

“好像凝血症，血友病的一吧。”

“啊？那还是算了，好像会遗传。”

几个女生的声音不远不近慢慢传过来，甘棠像是听见不重要的闲聊一般，她脚步没有半停顿。

见起意过后，要考虑的东西还有很多。几个女生像是被冷浇了气势，除了惋惜之外，对他的想法又直线降。

很正常。

甘棠听过就算了。

她曾经半没有退却，可一腔被辜负，现如今心如止。

才五半，傍晚的榆城已经黑夜。

周围路灯已经亮了，树影摇晃，树叶被风得挲在一起，窸窣作响。

甘棠路过一盏盏路灯，影由变短，再由短变，周而复始。

天气因素，周围人影稀少，在路边也见不到几个人。

甘棠来时没想到人会这么少，将车照例停在原先的地方，离乐团有些远，她走了一段时间才到目的地。

女生刚车锁，不远传来一声鸣笛，甘棠闻声转，撩过被风过的黑发，抬眸朝声源看去。

方艾婷车，手在大衣兜里，朝她走过来：“等你有一会儿了。”

甘棠视线在她上打量过一圈，不耐烦的绪被她耗尽，心平气和之外，倒生一分好奇：“你等我什么？”

方艾婷掩思绪，翻了个白：“要不是为了我哥，谁愿意搭理你。”

还是为了陆一舟。

“哦，那请别搭理我。”甘棠无所谓地耸耸肩。

方艾婷抿，想起过去的事，忍住没有跟她犟嘴，瞧她一，声：“他很难受，刚从医院来，你有空能见见他吗？”

甘棠没说话，冷瞧着她。

方艾婷压制绪，明明是央求，语气中却固执带着不满：“你的手是他叫人帮你治好的，你凭什么对他这样？除去纠葛，他对你的恩够大了吧？”

确实，她真的欠他很多。

甘棠垂眸，抿起小梨涡，没有怯，反驳：“可是恩不是，那你的意思，我要为了恩奉献我的吗？你想减轻自己的罪孽，所以拼命撮合我跟陆一舟？我为什么要为你的自私买单？方艾婷，你凭什么？”

话到最后，女生的话语已经不带一丝温度。甘棠能想到方艾婷的自私，却没想到她能这么自私。

“那你又好到哪里去？”方艾婷呼一气，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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